但是我没办法点头。
说出大日向的“理由”
就等于说出她认定千反田是告发者而感到害怕却还打算隐藏起来的事实。
就算对方是福部里志,我也犹豫着能不能说出来。
似乎是发现了我的犹豫,里志先走了起来。
“嘛,不会勉强你的啦。先走起来吧。
你不快点到达终点的话我的工作也没办法结束呢。”
我走在推着山地车的里志身边,踩在石头堆砌的参道上。
就像刚从神山高中操场出发后不久一样。
就像里志所说的一样,他没有再催促我。
所以当我不由得出声的时候,我觉得是我自己不吐不快。
“是外面的问题。”
让大日向感到害怕的罪过是过去的事,而那个“朋友”现在在别的高中。
大日向和她的“朋友”的事,是神山高中以外的问题。
“…我隐约是这么觉得的。”里志说道。
“我隐约想着是不是这样的呢。
虽然我对奉太郎有很高的评价,但就算你在星之谷期间能全部看透真相,
我还是怀疑到底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因为如果是神高之外的事情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这么说来,刚起跑没多久这家伙就说过了:
不要太当回事了。因为责任不在我。
“你为什么会那么觉得?”
一边用手扶着山地车的把手,里志还是灵巧地耸了耸肩。
“也不为什么。只是她进高中才不久,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大概和学校也无关吧。
而且,和大日向同学在校外见面的机会也挺多的。”
然后他看着前方说道:
“我们毕竟是无法把手伸到校外去的。
奉太郎。这件事从最初开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是这样的吗。
我的实感是,里志所说的并没有错。
初中时候,镝矢中学就是我所能见到的全部了。
现在作为高中生,神山高中之外和我也没有关系。
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如果能够顺利地度过高中生活的话,两年后我们就要告别神山高中了。
就算升入大学,要是一路顺利的话六年后也会告别学校这个地方。
如果到那为止都想着手不会够到校外的话,
突然被放逐到荒野的我们不就立刻完结了吗。
大概不是这样的吧。
就像千反田已经习惯于各种社交,老姐在周游世界一样。
手应该能够到任何地方。
问题是有没有打算这么做的意志。
主张节能主义的我自然是没有这个意志的。
但是现在,好像心底有什么沉淀物似的心情非常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