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国后家的道理,他和大儿子再是爱护短也是明白的。
怎么到了二儿子这里,年已弱冠,却仍旧这般糊涂呢!
尚书大人对于这一惊人发现感到措手不及。
“行了,宴儿就带着妹妹先回去吧,事情爹爹会解决的,虽然他慕容钰战功不斐,但为父在陛下跟前,也不是没甚分量的。”
话虽如此,赵大人有些吃力地背对着孩子们摆手,示意两人先行回房休息了。
若是往时,此事确实不难办,但如今战事四起,就怕陛下......
子女离开后,赵氏夫妇房里一片静默,只有烛火,随着窗缝隙里偷溜进来的晚风慢慢摇曳。
“仲哥,你别太生气......”
董氏眼看丈夫静坐床边,向来光彩过人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自责失神,心里也跟着难受的不知如何劝慰:“孩子还小,咱们慢慢调教过来就是了。”
最令人安心的老大是从小跟着丈夫长大的,只有打小就害怕父亲的小儿子,跟着自己一介妇人身边,教养始终是力有不及的。
“也罢,夫人,歇吧。”赵大人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示意自己无碍。
烛火一窒,室内恢复往日的安宁。
看着妹妹终于平复情绪,乖巧睡下,赵晏也松了一口长气。
赵二虽觉得自己说错话,但也没多大反省,反正在他们家,妹妹就是天下至宝,任谁也不能委屈的。
对父亲没辙,但也不碍他自己暗地里去为妹妹扫除那些令人恨得牙痒痒的“障碍”!
云靖临刚从军营训练回来,骑马刚要转到府里所在的大街,便被冲出来的人影给拦住了。
这异常突兀的举动令他眉心一皱。
揽马之人恶声恶气道:“云靖临,今日我只问你一句,我妹妹,你是想娶还是不想娶?想就跟我走!”
来人正是内心满是不忿的赵二,这几天思来想去,他都觉得,这些糟心事应该由云靖临这混蛋去解决才是,这才有了临急拦马的危险动作。
事关赵晨汐,即使云靖临对他此番不甚成熟的举动心里颇有言辞,也只好乖乖下马跟着人走了。
有时候想改变很难,特别是背负沉重的时候,怕浪费时间、精力、金钱,也怕太笨学不好,不过,终归是要改变的,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投资自己,似乎比别的来的更加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