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后来又和他东扯西扯了几句,我便直接回到了家里。
我终于听清了心中的声音,那轻声呢喃着的话语。
“你为什么,要逃跑?”
我知道了,我逃不出去的,是那个丢下院长逃跑的那个午后。
我所唾弃的,是那个抛弃他人逃跑的那个自己。
医生说的没错,当时的我,确实是压力很大,不过他漏算了一点,那些压力,正是我自己,为了逃避现实,而强行给自己按上的。
在三天的休息之后,我终于,可以说是疯了吧。
我先是找到了吕疏月的家,轻轻地敲响了他的门。
当时的旧日区,生活区条件大约是七八十年代中国香港的水准,当然,工业区却发达的可以说和现在没有什么差别。
这种现象在旧日区被称为凯瑟琳效应,是一个叫凯瑟琳的女科学家哦提出来的,她专门研究了这个,并为此写了一本书。
见到我的到来,吕疏月看起来有几分惊愕,不过很快就缓了过来,随后问道:“小敷,你来找我干什么。”
他的世界语发音仍旧是给人一种有点卡壳的感觉,显然学了世界语之后,很少会去使用它。
“刚刚好休假,不能来找你玩玩吗?”
我微笑着说道,以我当时的人脉,找个普通人的居住地址,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罢了。
虽说人情是要还的,事后我请了那个朋友吃了一顿大餐。
“可以啊,打什么,我都可以,来,进来坐吧。”
他的房间虽然看起来挺大的,不过扔满了垃圾,地上随处可见的不是味德爽(一种泡面牌子),就是他的脏衣服。
虽然我感觉有些厌恶,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
“对了,你要打什么。”
一边开着第二台电脑,他一边问我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