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们现在还出不去。”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萧林默。

“就放你这儿。”他说。

陈燃摇了摇头。

她把水喉关了。

回头，萧林默正看着她。陈燃笑了笑，“放我这儿，我也用不上。”

空气一滞。

萧林默吸了一口气：“我们说的好好的，等我回来以后一起去看我妈妈……陈燃，你不听我的解释，但是我必须要说，我和樱子没有什么。”

陈燃抬手，迅速打断他：“这话你说过了，我以前也说我相信……但是现在，萧林默，我告诉你，我无所谓。对我来说，你们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不在乎。”

萧林默愣住了。

他看着陈燃的脸。

她的脸呈现出惨淡的苍白，水珠在她的脸上，像是浸润在含苞待放的花朵里。只是这花朵，被虫感染了，腐烂了……陈燃嘴角扯了下。

萧林默屏住呼吸。

“陈燃……我们说的好好的，为什么……”他往前走一步，想要伸手拉住陈燃，陈燃却往旁边一避，躲开了他的触碰。

“你让徐淼准备合约吧。”陈燃低头，看着踩在冰凉瓷砖上的双脚，轻声说。

萧林默倒吸了一口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要用的上合约了？

陈燃低低地说：“这样对你比较好。萧林默，如果你想离开，可以随时抽身。当然，我也是。”

离开的时候，不要互相伤害。

这是陈燃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

她已经潜意识地以为，萧林默会离开。前一世的经历让陈燃无法相信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们之间的经历还太少，或许小小的风浪就能冲破他们紧握在一起的双手。

陈燃走出来。看向窗外。

透过细微的帘缝，有微弱的光透射进来，落在地板上。

那是一道狭长的线。

陈燃眯了下眼，说：“如果你不答应，我这边会直接出分手声明的。”

萧林默看着陈燃，认真说：“公司不会答应，maria也不会。”他看着陈燃的侧脸，轻声说，“陈燃，我也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