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全息仓如果检测到白宇书现在的情况,是不会允许他登录游戏的,但白宇书关闭了全息仓里的健康监测系统的后台,机器终究是机器,只会执行程序中设定好的命令。
风见齐找到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看起来身体非常不舒服的白宇书。
“你怎么了?”风见齐皱起眉,他知道身体有情况是不会允许登录游戏的,不过白宇书是白家的人,说不准是什么特殊的全息仓,没有身体检测之类的?
白宇书迷茫地抬头,声音难得带了一丝哑意,与往日的清澈不同,显得极为颓废:“嗯?我没事……”
风见齐敏锐的发觉了异样,皱眉道:“你喝酒了?”
“嗯……”白宇书应了一声,按着自己的脑袋,意识时隐时现,只觉得头疼欲裂。
“你下线吧,好好睡一觉。”风见齐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他知道那帮人有多过分,风父告诉过他,那群人看白宇书年纪轻,用年龄当借口逼人喝酒,还在合同里下陷阱,就像要生生从他身上撕下块肉似的。
白宇书摇头,想不起来自己落下了件什么事,但就是倔强地在游戏里挺着,只隐约记得是件重要的事。
风见齐怎么说都说不听,无奈下线给风言齐打电话,表示你家那口子在游戏里挺尸,既喝了酒又不舒服,但是怎么说都不肯下线,说不定是你前些天说的事让人记住了。
风言齐刚上线就被自家大哥拉到玩家城,打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白宇书。
“等什么呢?”风言齐拿食指戳了戳白宇书:“喂喂喂?”
白宇书茫然地看了一眼风言齐,酒后混沌的大脑缓缓开始运作,想起的第一件事不是自己上游戏要做什么,而是白天两人尴尬的相处。
风言齐看着白宇书像家里的大狗一样,歪着头对着他眨眨眼,脸上写满了无辜和迷茫,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像是带上了泪痕。
半晌,白宇书头疼的毛病慢慢减轻,只剩下酒后的迷糊,想起自己上线的原因,下意识咳了一声,状似正常道:“我来请个假……明天公司事情比较多,可能来不了。”
风言齐好悬没有笑出声,所幸他还记得醉酒人士是需要安慰的,也没拆穿:“好好好,祖宗你快睡觉吧,头疼记得吃个药,顺便让人帮忙熬个醒酒汤。”
风见齐偷偷拉了风言齐一下,用眼神示意他别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