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说完了这句话,他也意味深长望了一眼鎏金仙潮,就是转过身离开了。
两个人朝着外面走去,鎏金仙潮这边虽然没有什么感觉,可以只要想到自己身上的某个器官被摘除掉,自己以后也不算得上是正常人了。
心情也突然低落下来了。
就这么走到外面,鎏金仙潮这边也望着躺在地上的松本乱菊,尤其是注意到她一张脸色苍白,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话了。
脑海当中又不由得浮现出松本乱菊就这么在自己眼前缓缓倒下的一幕,鎏金仙潮也是默默的闭上双眼,他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去想象,可偏偏越是控制不去想,可也越想去想了。
心里面想到这些的时候,鎏金仙潮这边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卯之花烈把东西收拾好了之后,他向着大厅这边走过来,结果就注意到鎏金仙潮这么一副难受到不行的模样。
旁边还躺着松本乱菊。
大致的扫了一眼松本乱菊,卯之花烈也意外的发现松本乱菊情况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糟糕,她脸色苍白的仿佛像纸。
卯之花烈算了一下时间,也知道不能够再这么拖延下去了。
他朝着这边走过来,鎏金仙潮这边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也回过头去,结果就是注意到卯之花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他脸上也是一副沉重的表情。
“我已经答应你了,而且你也从我身上摘除掉一个器官,那么现如今你也可以实现你的承诺了吧?”
鎏金仙潮从地上缓缓站起来,他也偏过头望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卯之花烈,紧接着便是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这么一句话传入耳边,卯之花烈就是点点头:“我当然会的。”
他开口说完这么一句话,卯之花烈也不由得追问道:“不过之前你还没有告诉我,松本乱菊到底因为什么受伤的?只是因为你受伤的吗?这其中没有什么故事吗?”
“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吗?”
就这么听着卯之花烈在耳边不死心的开口询问,鎏金仙潮也感觉内心里面是一阵烦躁,这么一句话仿佛像是从齿缝挤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