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把自己的话当做耳边风。
一双浓黑的眉毛扭了起来,卯之花烈也根本没想到鎏金仙潮居然会这样,心里面想到这些的时候,卯之花烈就突然伸出手推了一把鎏金仙潮。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他开口问完这么一句话之后,卯之花烈这边也注意到鎏金仙潮依旧没什么反应,内心里面是越发恼怒起来。
这边还没有来得及发火,鎏金仙潮就是一字一句地开口道:“我必须守在旁边,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你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上了。
卯之花烈也知道不管自己在说什么,鎏金仙潮这边不离开就是不会离开了。
他心里面想到这些的时候,卯之花烈也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随便你吧!”
卯之花烈这边让鎏金仙潮把怀里面的松本乱菊放在手术台上,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把松本乱菊放在了手术台上,鎏金仙潮这边也偏过头望了一眼卯之花烈。
“其实我也不是不相信你才留在这里,主要也是害怕你这边没有个助手,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行了。”
鎏金仙潮当然不是不相信卯之花烈。
倘若他不相信卯之花烈的话,也绝对不可能会把松本乱菊交给他的,也绝对不可能会让他给自己打麻药。
甚至也从自己身上取出一个器官。
鎏金仙潮这边也是害怕卯之花烈手边没有个助手之类的,万一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最起码自己站在旁边也好帮忙。
可能是没有想到鎏金仙潮会在耳边这么对自己说,卯之花烈这边也是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