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北邙的人也跟上,剩余的修士自然不留。
顾汝兰走出剑堂,又忍不住回头看去,崖岛仆人将剑堂的门合上了,那道与旧人无比相似的身影消失在门缝。
身边人问他:“顾师兄,你对裴谨的话怎么看?他说要重查旧案,是不是崖岛有什么图谋。”
顾汝兰沉默了一阵,大步离去。留下了一句:“查吧,我也想知道。”
周围人讷然相觑,不知作何言语。
*
剑堂里的气氛并不轻松。
白决低头看着跑到自己手里来的枉清狂,和旁边如狼似虎地盯着他看的裴谨,感觉非常离谱。
裴谨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洛笙,是白决。
裴谨说,他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白决。
就很离谱。
凶剑出世那天,就是枉清狂感应到了白决在崖岛附近的气息,裴谨早猜到了他要来,如今这就叫做请君入瓮。
白决心想,自己真是吃了胆大的亏。
“为什么要重铸断剑?”白决问他。
“我不是说了吗。”裴谨道。
说了什么?为了找他?为了重启旧案查他的弑师隐情?白决失笑:“那种场面话还拿来骗我本人么?”
裴谨皱眉:“不然你觉得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