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潇道:“我一直没看见他人影,想是和你在一起。”
白决也没看见人:“许是在薄暮空潭,我回去看看。”
一辆公共马车恰好驶过来,上面的几个剑门弟子蹦蹦跳跳下了车往城里走,白决绕过裴潇刚要跨上马车,就被叫住。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裴潇没头没尾地问他。
白决有些茫然地回过头。
“谨儿已经为了你冒天下之大不韪了,我听说你那日还在众人跟前说和他没有关系,白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决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新一批放了课的弟子陆陆续续涌出来,裴潇随手给两人施了道法,叫别人只能看到个模糊影子。
修士们赶集似的跳上马车占好位置,天马兽张开翅膀飞出去,不一会儿这里又空了。
白决终于出声了:“您不是知道吗,我爱的是裴听遥。”
裴潇不解地笑笑:“那只是谨儿的灵识,根本算不上完整的人。”
这说法总觉得很刺耳,白决扭头就走。
肥鹤待在薄暮空潭,麒麟是裴潇送的他不想拿出来,白决就打算靠步行回去。
“你站住。”裴潇用法术随手丢了个路障在他脚下,白决看也不看地绕过去。裴潇无奈,在他背后说道:“既然你没有和谨儿在一起的意思,那麻烦你帮我劝他早点回崖岛,澶溪的晚宴过后就和我走。”
白决稍微顿了一下:“他去哪里应当看他自己。”
“他还不是跟着你,你去哪他去哪,”裴潇道,“可你压根没那意思,所以我才请你别吊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