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他把鬼切当做目标,本能般模仿着鬼切。巫女说他和鬼切越来越像了的时候,他其实心里很高兴。
可是在鬼切面前,他永远是迷糊的,他永远是笨拙的。在又一次犯蠢被鬼切摸摸头的时候,他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因为是自己的哥哥啊,他永远是特别的。
小乌忍不住按住自己的后颈。他的内番服是一件高领毛衣,就算后颈被温暖的毛衣遮挡,他却还是时常觉得那里凉嗖嗖的隐痛。和每次看见髭切就下意识感到疼痛不一样,这是他早已经习惯的痛苦。
兄长大人说他要体谅髭切,当初的事件另有隐因,可是哥哥并不十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根本没有记忆。只有这挥之不去的痛苦印刻进他的脊髓,在千年长处的黑暗海底,也只有这隐痛伴随着他。
他怨恨吗?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所以……怎么原谅?
可是,如果哥哥知道他是这种刀,肯定会讨厌他的。他只有哥哥,不能让哥哥讨厌他。绝对不能!
“小乌桑?”骨喰注意到小乌的动作逐渐慢下来,直到静止不动,他疑惑地叫一声对方的名字。
“……”骨喰下意识退后一步。小乌桑的眼神好……奇怪?可能是没有记忆,他不太能分辨小乌眼中的情绪,只能下一个模糊的定义。
不过小乌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熟稔地腼腆笑到:“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走神了。”
总之,先当做什么都没想起来吧。毕竟,他就是那样卑劣的刀啊。
“那孩子……”小乌蹙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髭切敛了笑,面无表情的样子显的有些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