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垂下眼睫,目光逐渐移到小乌身上。
幼童银色的双眼紧紧地看着他,瞳孔紧缩,好像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样子。
而在幼童的脖颈处,一道已经见骨的伤口狰狞出现,由刀剑付丧神本源凝出的血液冉冉流出,很快就染红了他半边袖子。
“哥哥……”
小乌的眼眶中逐渐溢出泪水。
好疼,疼死了。
“哥哥……”为什么啊……
小乌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他终于撑不住,兀自消失在鬼切怀中。
连带着从小乌脖颈上流出的血液,在一瞬间,就消失的再也看不见了。
鬼切枯坐在刀架前,直到天际边一束曙光亮起。
坠落在鬼切面前的刀尖在那曙光的照射之下,一寸寸的变成黑灰。
就像是这个房间从来没有小乌一样。
瑰丽的日光通过窗户披洒进房内。鬼切跪坐在刀架前,如若不看刀架上的断刀和他赤红如血的眼眶,正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小乌……是哥哥太弱了……可是你一定要挺过来啊,你不是说想要成为像我一眼的源氏重宝吗,你还问我要摸摸头呢……你……”
天亮了。
仆从们照例进来检查,其中一名仆从注意到刀架上的断刃,震惊地喊叫着:“是谁切断了小乌的刀尖?!鬼切为什么躺在地上?!”
“天啊!这可怎么办?总领大人一定会认为是我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