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尘拿着从营地顺来的麻袋、地上捡的树枝,准备走过去的时候,施岩眼睛一亮,噌得一下站了起来,觉得自己发光发热的时候到了。
“别,这种粗活怎么能你来,放着我来!”施岩兴冲冲地接过柳易尘手里的东西,朝着鹅就去。
柳易尘看了一眼那只被套住脚脖子,依旧活蹦乱跳、气势汹汹的鹅,随施岩去了。
“嘎!”鹅叫了一嗓子。
施岩摸了摸后脑勺:“鹅怎么和鸭叫得差不多?”
柳易尘叹了口气。
施岩果然没见过鹅,见过的话就不会嚷嚷着想被鹅撵一次了。
“嘎!”施岩朝着鹅走过去,鹅又叫了一嗓子。
“话说,我该怎么把它敲晕?”施岩茫然地和鹅大眼瞪小眼。
柳易尘没忍住,嘲笑地有些明显:“你不是打过猎么,不是枪法很准的么?”
施岩试图给自己找回场子:“那不一样啊!我走到猎物面前的时候,它已经死了,可这鹅还活着呢?”
“那就想办法让它死了啊。”柳易尘勾起唇角,露出微笑,惊了周围一片工作人员。
他笑的时候,只是轻轻抬了抬嘴角,眼睑微眯,带着点游刃有余。
“嘶,柳老师,绝了。”
“太绝了,这个颜值,这个笑,柳老师好适合演斯文败类啊!”
“用最软的笑,说最狠的话,说的就是柳老师吧?”
不少艺人在节目里不会愿意展现自己过于生活化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