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岩独自傻乐的时候,陆薇薇凑近看了一眼题板,小声问:“你们两个的题板为什么都擦掉了第一个答案啊?”
白板笔写过的字,即使擦掉也会留下印记,两人的白板上都有隐隐约约的字迹。
施岩下意识反驳,“没啊,可能是验算的式子,你看错了吧?”
“没有,那是草稿。”柳易尘愣了愣,找了同一个借口。
听见柳易尘的回答,施岩微微抬眼,目光落在柳易尘颈后——
柳易尘从耳根到后颈,都有些发红。
他皮肤本就偏白,那点红就更为明显,为平时看起来疏离的人增添了几分柔和。
某个二十六岁还没开荤的处男,脑子里已经就怎么享用这段脖子,翻来覆去想了十八般武艺。
“咳,小时候心算没学好。”柳易尘欲盖弥彰,又多解释了一句。
施岩若有所思地拉长语调,秀了个恩爱:“我们连打草稿都一样,果然是夫妻相,不对,夫夫相。”
陆薇薇将信将疑,又仔细看了一眼。
那明明就是两个数字,而且是一模一样的数字。
四千三百一十九。
怎么看,这都应该是答案。
但如果这是答案,他们两个为什么都要擦掉?
而且如果这是答案,那就是将近十二年的长度。
可作为一个c粉,她清楚地记得,两个人都说过,第一次见面是四年前的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