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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卿辞 海余生 1199 字 2022-10-23

这……确实,我从没去过那。大兴从建国至今也没派过探子去南方,可以说一直对南蛮所知甚少。

刘月盈见我一时回答不上来,眼里闪过一丝寒意,然后猛地捏住我下巴:“你是不是还在和沙钰有联系?”

被她这样挟着很不舒服,深吸一口气:“我从来与她都没有什么联系,这些也不是她与我说的。”毫不畏惧的对上她锐利的眼眸,所有的沉沦再次抽离而出。

“只不过,现在确实不是迁都的好时机,至少要等平定南蛮以后。”我板着脸极其认真,把她的手重重推开,站了起来。

她的手倏然撞上椅把,发出闷响。

刘月盈把发红的手背缩回衣袖里,见我态度强硬,不知所措地抿起嘴唇。

好半天,她才低声说:“你还有南蛮的什么消息?”

我想告诉她,南蛮还有许多奇人设下的阵法,大兴冒然派兵会损失惨重。但现在明显不是说这些的好时机,她整个人都心不在焉,不知所措。

“小虑,”刘月盈叹了一口气,抚上额头,“今日你先回罢,让我好好想想。”

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罢了,她既然说信我,那便让她自己想明白。

转头便离开,刘月盈在我离去之后逐渐渗出了一头的冷汗,手按着胸口急促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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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子里,总归是不舒坦,突然产生想喝酒的念头。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竟然有小半年滴酒未沾了,现在这瘾被勾起来,浑身痒痒的。

好歹是朝廷要员,光天化日就去酒楼放纵,怎么也说不过去。

于是在府里乔装打扮了一番,对着镜子把自己往丑了画,胭脂涂的老厚,又借来家丁的布衣穿上。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妆容,这下绝对不会被人认出来了!

好不容易捱到黄昏,揣上不少碎银子,从阳府的偏门偷偷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