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被骤然松开,在空中摇晃,喧嚣的爱意澎湃汹涌地倾泻而出,她一下子瘫在床上,再没有一丝力气。
刘月盈累很了,翻身拉上被子就睡。昨晚一夜没休息,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没睡多久,又一早被我弄醒,被我猛烈的蹂躏。
她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头半蒙在被子里,呼吸逐渐均匀。我拈了一小束顺滑的黑发在手里绕,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叹了口气翻身起床,天光大亮。
一出里屋,就看见女皇的贴身女官翩秋在外堂候着,她身后跟着好整以暇的丫鬟们。
“姑姑,您怎么也来了。”刚刚起来没洗漱,一出屋便看到皇帝的女官还有些拘泥。
“大人,女皇很少在外留宿,奴才担心外面的丫头她用不惯,所以今早向长公主请示前来待命。”
我更尴尬了:“姑姑要不您……过会儿再来等?皇帝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起身。”
翩秋抬眼定定看我,我心虚的很,总不能告诉她,你家主子被我弄的起不来床吧?
“姑姑要没事儿的话,去我后院看花打发打发时间,这两天开的可多了,很好看。”
第72章 70急脉缓灸
洗漱更衣毕,把我的丫鬟招来详细询问昨晚的事。喝的酩酊大醉之后什么意识也无,如何从花楼回来、皇帝为何会在、我的身上为什么一点酒味都闻不到?
“主子,昨晚先是长公主把您送回来的,过了半个时辰御驾才到。女皇先命我们给您灌醒酒汤,结果您喝完就吐了,她有点不高兴,让我们再去端一大盆热水来,然后……就把我们都赶出去了。再后来的事奴婢也不知道。”小姑娘说的畏畏缩缩。那女人还真是到处吓人啊。
嗅了嗅自己,身上只有清香,昨晚的汗水和酒味早就不见了踪影。刘月盈把所有人赶出去,是为了亲自给我擦拭身子吗?心下觉得不可思议,与她相处七年有余,平素她的生活起居需要十几个侍女伺候侍弄,何曾见她照顾过别人?
然而线索的尽头只有这一个答案,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她身为皇帝,为我做到如斯地步,已然算是道歉低头了罢?可还是偷摸着做,不想让我知晓。
有些不重要的记忆不被提及、很少去想,就会淡忘,而有些却不会——因为它们可能是我存在于天地的意义。从沙钰说要带我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起了许多前世的记忆。那些零碎的东西已经许久未入梦了,可最近又逐渐冰冷却真实的降临。
她一直都是我的信仰,从我前世的八岁那年,到现在——已经整整二十年了。一开始求不得的锥心之痛,在见到她之后分崩离析,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在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