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还不知道我爸还会煽情呢,还挺戳人泪点的。我站在窗户边,点了根儿烟,眼睛一眯,深深的吸了一口,憋了一会才吐出来,还挺舒服。
我从医院出来后,被撸下来的消息瞬间就传遍我的朋友圈,大家都在手机上表现的非常义气,各种各样的安慰,看的我都能出书了。
然而,第一个来我家看我的竟然那两个道士,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家的。这两货在我家一直待着,被我撵走了,美其名曰照顾生病的我,实则混吃混喝混睡,还教会了我抽烟!
我又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哪儿呢?”
“嘿!今儿弄到点活,挣了一笔,正找饭店呢!”涵虚的声音传了出来。
“在哪儿呢?”我打断道。
“营东路这边,快来!”
饭后。
三人坐在马路牙子上,一人嘴里叼着一只烟。
“我最近可能要去临江市一趟,你们要不要一起啊……”我吐了一口烟说道。
“去那儿干嘛?”涵虚懒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