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咯!”姜鸢从卫生间出来,开心的挽起了单琳的胳膊,丝毫没有察觉到单琳苍白的脸色。
单琳看着涵虚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涵虚微微摇了摇头,她只好把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失魂落魄的被姜鸢拉着出了门。
我微微皱了皱眉,身为脑科医生的一种另类的谨慎,让我忽然觉得姜鸢似乎有点问题。
她不是学心理的吗,单琳的状态就连玄风那个二百五都看的出来有问题,她看不出来?还是看出来了装着若无其事?
还是说只是我单纯的发神经?我倒希望只是我职业病发作,而不是她真的有问题。这么一个可爱率真大方的姑娘暗地是另一番模样的话,我真的接受不了。
不过,凭心而论姜鸢待我们是真不错,你看这饭店订的,三星级饭店,当年我辉煌那会儿也没来过几次,这地方已经不是区区一个白领来的起的了。
但是!我们三人对于他们这里食物的尊敬程度却是一点都不差的,单从服务生眼底那深深的畏惧就看的出来。
就连姜鸢看着我们的吃相,也是小脸发白。
至于单琳……自从涵虚和她谈过心之后,她的脸一直都保持在苍白的状态。某种程度上来讲,看着他的脸,我略有反胃,因为我总是联想到红衣女鬼变身之后肿胀的鬼脸。
饭后,我们不约而同的找了个马路牙子。
我率先开口道:“怎么办,饭是吃完了,再黏着人家就不好了。”
涵虚夸张的用牙签捅了捅他的槽牙,然后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说道:“没事儿,只要单琳还想活命,她就会想办法留下我们的。”
“你确定你解决的了,别到时忙没帮到,把自己折了进去,三换一可亏大了!”我理智道
渐渐的我已经开始接受这个我以前不敢面对的世界了,碰到这种灵异事情也不单单是恐惧了,逐渐的我也有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
但前提是我做的了,送死的事儿我可不干。
涵虚贱笑道:“不是有你吗?大不了到时再用用你的北斗天罡阵,两三天了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恩?恢复?什么意思?
我不禁缓缓回头望向涵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