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戴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主心骨,拿起手机拨通了白木的电话。
白木见是方戴打来的,接起了电话。
方戴颤颤巍巍地用着哭腔问白木视频的事。
白木解释说,自己最近在着手办公司,烊雪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人聪明,又懂多国语言,以后公司的发展离不开她所以想拉拢她。当时她受到那个香港女人侮辱,自己看不下去,不得已,这才出手相助,才有了后面的事。
方戴听了白木的解释,心情这才有所平复,立刻破涕为笑。
“就是啊,就是啊…….木怎么可能和烊雪约会呢?那个圆滚滚,这实在是不可能啊。”
少女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或者说,只是需要一个简单的解释而已。
旁边全是一堆竖着耳目朵在偷听八卦的社友,白木的这个解释完全服众,烊雪的身材实在太过特别可怕,要人相信她在和白木约会,差不多就是要让大伙相信贝克汉姆会抛妻弃子和芙蓉姐姐偷情一般,实在是很困难的事。前面大家拿这事起哄,更多的是一种出于看热闹的心态,现在这件皇帝的新装被揭破了,立刻画风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纷纷拼命赞美白木的方式做出补救。
“白木这人够义气啊,看到社友被污辱,不但出头还做出这样的牺牲……”
“是啊是啊,真不容易。吻圆滚滚,这得有多大的勇气啊!”
也有一对社中相恋的恋人男女,女方对男友说:“如果哪天烊雪再遇上这种事,你象他一样,我原谅你。”
男友:“…….”
方戴刚刚开心了几秒,突然又哭丧起脸来了。
杨若雪问道:“怎么了?”
“木哥初吻,就这么没了,本来应当是我的…….”
杨若雪:“…….”
周围多位妹子则在这时暗叹烊雪的好运气,其实社会里的妹子们,除了最主动的慧雁金外,其他妹子都对集高帅富于一身,出手大方豪爽的白木印象不错的,只是当时白木都盯在方戴和杨若雪身上,这些妹子自知实力有所不如,方才放弃。但在看到了白木疑似在烊雪身上失去了初吻,众人也是又嫉又喜。嫉妒的原因不必多说,喜则同样也是出于一种女人奇妙心理。
倒是一旁默默无语的杨若雪,在看到这段视频后,对白木好感一下子提升了不少:白木在他的印象里稍有些轻浮了,但这次看他愿意替烊雪这样的“土肥圆”出头,还付出这样的牺牲,连杨若雪也惊叹佩服不已。
这个男生,跟她以前见过的男生不同,不是外貌协会荣誉主席,对烊雪这种外貌欠佳的女生也能挺身而出,实在难能可贵。
此事件除了方戴痛惜白木在烊雪身上惨失初吻而伤心外,基本上是大圆满方式结局了。话机的另一端,白木打开那段视频后,也暗叫运气,当时幸好慧雁金站在远处没有被摄进视频里,否则镜头上要是闪过慧雁金的影子,这回可就解释不清了。
杨若雪见方戴没有什么问题了,微微一笑,转身往后台,穿好装备,淡淡化了妆,就准备上台。
与其他coser喜欢,或者说“必须”在脸上画上厚厚的妆不同,杨若雪天生丽质,从来不画浓妆,除了一些人物有特殊要求外,杨若雪上台都是几乎以真面目示人。
而在经过白木“天神大补紫薯粥”的补养下,杨若雪天生的优势就更优越了,如今皮肤白里透红,嫩得几乎能滴水。这样的情况同样也出现在她的好友方戴身上。对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一些异常变化感觉,甚至在这段时间,胸~部还隐隐有发涨的感觉,杨若雪也感觉到了,只是她还没有将这事和白木送来的粥和水果联想到一起。
舞台上音乐响起,杨若雪与配戏的同伴一起上了舞台。
当杨若雪在台上沉浸在自己编的表演中时,在人群外围,一对中年男女正并排而立。
中年女子正是杨若雪的母亲薇方,而薇方身旁的男人,当然就是杨若雪的生身父亲,杨海天!
薇方这次是瞒着杨若雪来到xx的,一来为了看看杨若雪喜欢的cosplay,二来,也是赴杨海天之约。
杨海天今天并没有穿平时穿惯了的军装,只是穿了一身常见的休闲套装,为了避免被杨若雪从台上认出来,二人也不敢凑到前面,只是隔着人群远远看着舞台上的杨若雪。
“若雪越来越漂亮了。”杨海天看着舞台上的杨若雪喃喃说道。
“女大十八变,她早就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薇方站在一旁,看着杨若雪的眼神里满是关怀。
“她一定很恨我吧?恨我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杨海天叹了一口气,低头说道。
“没错,她恨你。我也没办法。”薇方淡淡说道。
杨海天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想握一握薇方那双因为生活而变得略有粗糙的手。
“别这样。”薇方面无表情地说道。
虽然薇方爱过这个男人,但是,现在,她更爱自己的女儿,她不想女儿的成长收到打扰。
杨海天尴尬地搓了搓手,咧嘴一笑:“看到若雪挺好我就放心了。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薇方目视远方,没有说话。
到底自己的内心想不想这个男人离开呢?薇方说不准。
杨海天走出一段距离,回头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薇方,挥了挥手,但却没有得到回应。杨海天又看了看台上光彩照人的杨若雪,偷偷挥了挥手,然后缓缓走开了。
另一边,钱海蓉天天对杨莹软磨硬泡,劝她放弃当兵的计划。杨莹当然不会听从,但是自己的母亲,又不好翻脸,所以每天也是能躲就躲,敷衍搪塞。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钱诺美看这对母女天天猫捉老鼠一样,心里抱着看戏的心态,乐在其中。
终于有一天,杨莹被钱海蓉堵在家里,被拽着去参加另一场相亲会。钱海蓉觉得,只要尽早给杨莹找到个好婆家,她也就能断了当兵的念头。天下这么多男人,女人说是心中有标准,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看到顺眼的,把原来的标准全都扔到一边去。
钱海蓉这倒是低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杨莹这样意志坚定的女人,让她改变心意,简直难比登天。
“妈,你就别烦我了,我还要去部队训练呢!”杨莹实在受不了去相亲,对着陌生男人聊天吃饭。
“祖宗,你可消停点吧!女孩子家的,天天去部队干什么?”钱海蓉也急了,拉着杨莹不放手。
“表妹!你快来劝劝啊!”杨莹不得已,向钱诺美寻求帮助。
钱诺美一摆手:“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可不敢插手。我去把老李带进来,他在外面等着也挺辛苦的,反正一时走不了,他也不用等着我们上车。”
说完,钱诺美就出去把等在门口的司机老李带了进来。
老李是杨海天的司机之一,进门敬了个礼,坐在沙发上,只顾喝水。
钱海蓉也不怕外人,继续说道:“莹,你今天老老实实跟我去相亲还则罢了,你要是不去,你就别回这个家了!”
杨莹最恨别人威胁她,此时听自己的母亲威胁自己,倔劲上来了,头一扬说道:“不回就不回!我直接住在部队更好!”
钱海蓉一听杨莹这么说,顿时大喊起来:“好啊!你这个小兔崽子都不听话了!要不是你爸爸去了南京,我非叫他听听他养的宝贝女儿这都说了些什么!”
这时,一直在默默喝水的老李突然说话了:“南京?杨首长没去南京啊?”
“什么?”钱海蓉一听这话,赶紧转头问道。
老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是事已至此,也没法搪塞过去,反正也不是不能透露信息的任务,跟家里人说了也无妨。于是老李接着说:“杨首长没去南京,去的是xx。”
“xx!”
听到这个地名,钱海蓉也顾不上管杨莹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去哪干嘛?那里就是……”
杨莹本来想趁这个机会赶紧脱身,可一看自己母亲突然这样,心知这不是小事,于是坐到母亲身边,抓住母亲的手问道:“妈,怎么了?”
钱海蓉摸了摸杨莹的头发,缓缓说道:“你也大了,平时家里的事你也多多少少知道些,你爸当年的丑事也就不瞒你了。”
于是钱海蓉将杨海天当年的事跟杨莹说了,杨莹虽然平时有所了解,但是第一次正式听到这些事,也是一时说不上话来。
“xx,他们俩第一次约会就是在xx呀……他,他难道又去找他了?”钱海蓉喃喃道。
老杨和薇方藕断丝连牵扯不清,钱海蓉怎么不知道,只是出于顾全大局一直忍着。
“妈!你别这样!要振作!犯错的是爸爸!不是你!我们得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