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嘉宁紧张地坐下来,鱼蛋正好落在他的腹前,少年轻拍着鱼蛋,众人都有一种他真的有孕在身,正在轻拍孕肚的错觉。
屋里的莲香已经浓得有些呛人了,九祸扬手把所有门窗打开,它们却又立刻被黄爷关上。
“别闹,外头还不知道我们养了个小神尊呢!”
九祸无奈地吸吸鼻子,打了个喷嚏。
这时洛子书推门进屋,和狐狸一样,也猛地打了个喷嚏。
“宝宝来啦!”九祸连忙把人拉到头等席。
瞿嘉宁见他们四人一齐站在床边,盯着自己,瞬间浑身不自在:“你们别都站着,找个椅子坐下也好,这样我紧张……”
墨承立刻把屋里的椅子搬到床边,让几人坐下。自己却依然保持站立,全神贯注地盯着瞿嘉宁。
少年被男人看得眼皮直跳:“你也坐下啊,又不是我在生……你们别搞这种阵仗……”
黄爷是在座唯一一个有“接生”经验的大前辈,他立刻把长辈的架子端出来:“我以前看过墨承破壳,这小子和鱼蛋可完全不同。他周围的三米内都不许有人靠近,所有士兵和高层啊,只能在三米之外围成圈,当时的最高领导人还拿着望远镜在凌光塔上看呢。”
“……”
瞿嘉宁瞬间觉得墨承真不容易,和他一比,鱼蛋太自在了,这围观人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随着鱼蛋内部的动静越来越大,少年的忐忑逐渐加剧,他向墨承挥挥手:“你过来坐我身边,我想抓你的手……”
墨承马上坐过去,握紧瞿嘉宁的左手。
鱼蛋散发出来的光球已经接近碗口大小了,那球打在围观群众身上会迅速炸裂,浓烈的香味伴随微弱的痛感,让众人都一跳一跳的。
九祸小心地替洛子书挡住那些光球,指着鱼蛋内部躁动的银鱼:“看到没,那就是鱼蛋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