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宝树王前辈,我有一个提议,我现在练成的这移山倒海术名字实在不恰当,我可不可以给它重新起一个更加霸气的名字呀?”几个宝树王觉得既然捧他当了模拟教教主,不管有权没权,这个面子是要给的,更何况就连沙迪模自己也觉得这个“搬山倒海术”的确不合适,也就没有争什么了。
“恭请教主赐名!”五大宝树王领着各属下跪倒一片。
“此武功不但可以搬山倒海,还能隔空取物,斗转星移,变化万千,就叫他乾坤大罗移如何?”石破天双手背靠,充满豪气地说到,“我这么大了,还是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这个实在是不行,你们要教我读些书、识些字,我好将我这十重乾坤大罗移都写下来,以后好让子孙后代学习继承流传下去。”
非云烟听到这儿,情不自禁地向毕雨燕看去,发现她此刻也正在看着自己。
“原来,乾坤大罗移是这么来的呀,这个摩尼教原来就是几百年之后的明教,那这个石破天就是摩尼教中国分部明教的第一任教主了。”非云烟对毕雨燕说道,“这个在中国历史掀起过众多风浪的总教越来是这么产生的呀?”
“不对呀,根据金庸先生所说写得《倚天屠龙记》来看,乾坤大罗移只有七重呀,即使那样,张无忌也已经打遍当时整个武林几乎没有敌手了,这要是十重的话那还得了?”毕雨燕跟非云烟一样都没有什么兴趣看人家相互吹捧了,就没再怎么留意石破天跟那些西域人士怎么打交道的了。
“以我的理解哦,很可能是因为这位身负绝世武功的少年读起书实在是没有什么天赋,在加上他平日教务有挺忙,根本没有条件、没有心思好好静下心来读书,以至于在要将乾坤大罗移心法写成文字版的时候才没有有些东西根本是他还无法表达的,而他身边虽然有很多表达能力出色的人,可他们又不能体会到乾坤大罗移的精髓,所以最后被文字记录下来并流传下去的乾坤大罗移就只有七重,后面更高深更晦涩难懂的就因为石破天表达能力不行失传了。”
“说的就跟你看见了似的,不过,你所说的也是唯一可能最合理的解释了。”毕雨燕拽了一下非云烟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石破天最后的武功会高到什么程度呀?”
“大概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吧!至少我个人觉的,他会是金庸所描写过的众英雄中武功最高的一位。”非云烟把自己的脑袋靠在毕雨燕的肩膀上,懒洋洋地一本正经地说到。
“那他最后会不会当皇帝呀?”比语言又问道
“不会!”
“为什么?”
“你见过中国历史上哪一个皇帝是能力最强的?只有那些将玩弄人心学到如玩弄鼓掌一样的人才会是最后的赢家。”非烟云摆正姿势,很严肃地反问到,“而且我觉得摩尼教面对这么有本事的人绝对不会没有什么制约措施,我们没有看到但现实存在的东西多着呢?”
“此话大大有理啊,我们的云烟原来还是个大哲学家呀,这么年轻就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非云烟装着听不懂毕雨燕的讽刺,只是一个劲地往她身上靠。
“还有一件事,你不觉得奇怪吗?”毕雨燕其实就是喜欢非云烟这样对自己依赖,悄悄咬到非云烟的耳道旁边,“虽然那个石破天跟石中玉是石清跟闵柔的双生子,可是这两个人除了长相有点像以外,没有任何共同点:石中玉,油嘴滑舌,胆小怕死,好色多变、好吃懒做而且多行不义。而且石中玉从小长在父母身边,享尽了父母的宠爱,而石破天则流落江湖,被人当作狗杂种一样养着,受尽世人的白眼跟侮辱,为什么对石中玉就没有任何嫉恨呢?我要是石破天,我他妈的不弄死他这下子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惠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凭着命地帮他、救他、呵护他呢?”
“不是我说你呀,雨燕姐,男人之间的兄弟之情你们女人未必会明白,就像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也不大会理解你们这些女人凑到一起不是一桌麻将就是去商场狂刷信用卡。”非云烟一副大男人的不可一世的样子,然后又一本正经地说到,“你若是真要刨根究底,那就需要了解金庸没有用文字写出来的那些故事了……”
十几年前,其实也不算太久,就是在梅芳姑还没有将狗杂种从石清、闵柔夫妇的身边抢走的时候,石破天跟石中玉才3岁,石中玉是比石破天大几分钟的哥哥,这两兄弟不愧是双胞胎呀,那是公不离婆尘不离砣,不管去哪儿,不管干什么事那都是见者有份的。
“哥哥,我昨晚不小心在爹的茶里洒了泡尿,早上出门爹他喝出了味道,说晚上回来要扒了我一层皮,我好害怕呀!”石破天惴惴不安地扯着哥哥的手,说道。
“我听大人说,童子尿可是好东西,能够降火驱邪,爹爹如果要是真要打你那就真是不知好歹了!”石中玉脑子从小就比石破天好用,胆子也比他大,“放心吧,就凭他那傻样,根本分不清你跟我谁是谁的,要是这一劫是实在是躲不掉,我替你去挨揍呗,反正每一次挨揍完,娘就做好多好吃的来哄我们的。”
结果那天晚上,石清见实在是分不清这两小子谁是谁,结果两人的屁股都被狠揍了一顿,一时难兄难弟,哀鸿遍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