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虚竹连忙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虚竹我不是一个不知足的人,今生有了一个梦姑就已经大大知足了。让我不活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什么女人或者物件,让我不快活的只是每天都在做着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而只能看着别人喜笑颜开自己却只能无比郁闷,太压抑了。试想一想,我在你们面前强颜欢笑,却不能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开怀大笑,如此下去,必有一天会郁郁而终呀?求求你们,放过小生,给我一条活路吧?”话还没有说完,虚竹就在灵鹫宫众人的面前跪了下去,然后重重地磕了个头。
“您要是真的不愿意领导我们了我们也可以不为难你,可是您总得给我们指出一条出路呀或者给我找一个合适的继任者,好不让我灵鹫宫因一人之废而全军覆没呀?”梅兰竹清是跟虚竹时间最长、次数也是最频繁的人,她们清楚虚竹的话都是大实话,因为她们就经常看到虚竹面对灵鹫宫的事务那种发出灵魂的惆怅,“请宫主为我们指定一个出路吗?在如今辽、金、宋、西夏、大理等纷争的世道中,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自身。”
“说真的,我虚竹对世道的理解都是从从小读到达的佛经中悟出来,不仅早就不合时宜了,而且还有很多只是书生之见,对你们完全没有没有好处的。”虚竹合了合双手,念了生阿弥陀佛之后就不断地抓脑袋,“不过,我有两个结义兄弟,一个本来位高权重遭人设计之后自杀,可是我最近收到信之后才知道原来我的这位大哥还尚在人间,他当过丐帮帮主,又当过辽国的南院大王,领导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就是你们曾经参与过救援的萧峰……”
“萧大侠,还没有死?这是真的吗?”灵鹫宫的众人一喜,因为大伙儿都知道萧峰这个不但本事服众,而且人品上佳,要是让他来领导灵鹫宫那真是灵鹫宫所有的人几生几世都修不来的好福气呀,“萧大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他愿不愿意跟我们这群邪魔外道打交道呢?”
“我也是最近才收到他的信,他只是告诉我他很快就要到达西夏跟大宋的边境了,我收到的最后一封飞鸽传书的书信中说他已经到达东京,只是遇到了一些突发事件没能尽快赶行而已。其实我也不清楚我这位兄长的意向如何。不过,还有一个人你们也可以考虑考虑,那就是当今的大理皇帝、我的三弟段誉,人家连皇帝都做了,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干,他手下也会是有大批的能人异士,领导灵鹫宫那就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嗯,段公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论人品与武功都是不错的上上之选!”梅兰竹菊中的梅说道,“宫主的两位义兄都是人中龙凤,只不过我们要联系到他们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宫主可不可以等他们当中的任意一人来到这儿再走呀,我怕这其中空出来的时间会把人心搞散,到时候无论是段公子还是萧大侠都不好带了呀?”
“不信,你们不能只是光等着,你们得派人主动去联系他们,而我则必须在他们两人都没有来之前先行走掉,因为我怕见到他们之后自己就没有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得勇气跟锐利了,我更怕到时候两位兄弟会苦口婆心地挽留我。”这时候的虚竹才有那种武林第一大门派掌权者的样子,“其实到目前为止,我所得到的东西和人都不过是靠了运气而已,这实在是叫我自己不安呀:我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折戟沉撒,我从来都没有过年头的那些事情反而做的很好——这岂不是意味着我的人生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呢?”
“那你心中的所谓成功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次发问的是梅兰竹菊中最后一位菊。
“没想过的事情可以成功,想过的事情必定成功!这就是我心目中成功者的样子。”虚竹很是镇定地说着,“这些年所得到的身外之物,我最珍惜的只有梦姑跟我那两个结义兄弟!切记,切记,我是要带着梦姑去重走玄奘大师当年一步一个脚印所踏出来的那条路哦?”
萧峰看完段誉送过来的信之后,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沉思了良久,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三弟善良的有些迂腐,却干出了如此不把权势、富贵、功名放在眼里的惊世骇俗之举,他对于自己本心、本性的执著追求又何尝不是自己长久以来最渴望的事情呢?
可是他转念一想,突然又是另一种思维方式:如果自己只是孤家寡人的话,手里有没有权势那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是现在我有了阿朱——这个李师师,一般人的话我萧峰从来不放在眼里,可是一旦遇到宋徽宗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的威胁,我萧某人立马就显得人单力薄了——杀了他容易,可要护着阿朱周全可就难了,除非我手里也有着能够威胁到他的实力跟力量……
那一晚,宋江想了很多很多,很多都是他从前很少在乎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手持武器的汉子簇拥着一个身着华丽的男子进了“德薄道浅”——没错,那个人别人,正是不久前在皇宫中见到的宋徽宗。宋徽宗一进门,就立马奔向宋江。
“宋——我看我还是叫你萧峰更合适,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想不想救你们大辽?”宋徽宗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只是就大辽,也是为了救大宋呀!”宋江补充着说道。
“可是你的建议遭到了我朝中许多文臣武将的反对,大家伙儿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宋徽宗夸大其词地说到——北宋也有党争的,大诗人、大词人苏轼就深受其害,但那不过是皇帝故意挑起的,因为他们担心,大臣们要是团结一致对付皇帝的话,那可就大大的不好了,“虽然如此,但最后还得看朕的旨意,朕想联金伐辽就联金伐辽,朕想连辽抗金就连辽抗金,他们谁也不敢忤逆朕的。只要你答应朕一件事情,朕就答应你连辽抗金。”
“什么事情?”萧峰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真的是天真无知的少年。
“把李师师姑娘让给朕吧,男女之事,朕不愿意用强的,你懂吗?”宋徽宗终于漏出了他本来的样子,威风凛凛地坐了下来,“我强烈建议你不要恃强凌弱,因为此刻的李师师姑娘已经……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