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个姓童的又来信了,说他已经说服了宋徽宗放弃了对李师师的非分之想,同时他也获得了对李师师的管辖权,只要宋江愿意配合他,他会找机会把李师师给放出来,让宋江跟她团圆以解相思之苦。”燕青再一次从东京回来的时候,很无奈地向宋江传达了童贯的意思。
“他要我怎么配合他?”宋江这个人虽然大大咧咧,还可不至于像三岁小儿那样容易糊弄的,“莫非要我带领梁山的兄弟们为他兴复大燕做开路先锋?”无论别人怎么样,宋江始终都不相信慕容复化身童贯是为了对大宋尽忠报国。
“他说,他需要您的配合不需要您冲锋陷阵,也不要你大动干戈,只是需要你带领你的梁山兄弟摆出向逆贼方腊进攻的姿势就可以了,让他可以向宋徽宗交差之后就会将李师师放回来。”燕青断断续续地又说了一些特别揪心的话。
“这件事情里面一定有阴谋的!”非云烟觉得这个时候有点迷离的宋江弄不好会上当,可是就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危险在什么地方。宋江脑子却一转,笑了出来;“他只叫我摆出一个进攻的姿态,却没有说之后是战是和呀?来人,送一封鸡毛信去方腊的地盘,就说当年的萧邦主想跟他切磋切磋武功。”
“雨燕姐,你不觉得这事情越来越奇怪了吗?我的脑子有点承受不住这么大的信息量了!”非云烟现在的精神力还只是停留在传递某些念头的能力,他数次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改变一下这拖沓的故事节奏,结果每一次却都只能无能为力地在一旁看着,“我们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吗?”
“等你熬过了这一段之后,精神力大概就会有大幅度地升华了吧,只要你心中有坚定的信念,离你可以改变世界的那一天就不会太遥远了。”毕雨燕知道此时此刻的非云烟应该是非常焦躁不安的,就在他的唇上使劲地吮吸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抱住了他几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燕青回来的第九天,宋江率领梁山好汉们向方腊的地盘进发,各种样式的战船数百艘,战马几千匹,羽箭十几万发,大小将领更是成千上万,陆路跟水路并进,那阵势大有气吞天下、一统山河的气势,只不过弓箭引而不发、战船也没有配上火炮,就连那在路上如白驹过隙的战马们都还在饮水、吃草。而奇怪的是,作为被征讨一方的方腊的阵营居然也是如出一辙。
“虽然宋某处江湖之远已久,但是对方教主的威名那也是久仰得多的。”宋江见到方腊阵营中以为被众人簇拥、坐在一站跟宋徽宗宝座有点像的椅子上,却满身江湖气息的汉子断定此人应该就是明教第8代教主方腊了,“听闻方教主不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还有一身举世无双的神功,如今见到方先生这样的豪情万丈,叫我好甚佩服呀?弄得我手痒痒了,都想跟您切磋切磋了。”
“哪里,哪里,都是各路英雄好汉给我面子,暗地里尽给我吹捧一些好东西,弄得寡人都有点无地自容了。况且,纵然我方某人在别人面前英雄了得,可是一碰上萧大英雄,那我可就只有能什么时候跑就什么时候跑了。”宋江没想到,这个连帝位都敢觊觎的汉子在自己的面前竟然如此得谦虚,还没转过来,就见方腊又说了,“你别看我现在割据一方,其实我也无可奈何,我们明教的人虽然一向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但是却不能为赵宋所容,他们抓了本教的兄弟不是又打又骂,就是又打又杀,杀了本教一人不行,还要株连九族,我们为了保命生存不得已不起来打杀那些无娘的狗官。”
“兄弟我就是知道你们的难处,才不理会那些草菅人命的狗官的命令的,我们梁山上的好汉个你们也是差不多的,不愿意过那种在那些狗官的蹂躏下生不如死的日子的。我们兄弟结合在一起,不是为了打官杀官,也不是了为什么荣华富贵,我们只想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过一些惬意却不受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的快活日子——只要官军不来进攻我们,又不造下什么人神共愤的恶业,我们也不会主动招惹官军的。”宋江喝了一口自己带的酒水,有点无可奈何地说,“我本是要协助宋徽宗抵御日后的大金国,结果反被他夺了妻子,我要不是为了对抗他,梁山根本就不会存在的。”
“所以他们逼你来进攻我们的政权你就应允了。”方腊有点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我不也在那封信里跟你说了大实话吗?我们聚在一起,只是做出个生死搏杀的样子,你看我们这些人武器都没有开封呢?”宋江大手一挥,为方腊指了指自己的那些部署。
“那我们今天就可以收拾起这样的阵势了吧?”配合别人有时候也是需要能力的,因为万一配合的不好,被配合的一方会生不如死的,方腊一早就起来就假装放了几十炮,放出去了是几万只羽箭。
“童贯当时只是要求我们摆个姿势就行,没有要求我们是战是和呀,而且从我刚刚收到的传信可知,燕青也已经接到我的夫人李师师了,所以应该是……”正当宋江刚要说出“应该是可以收兵了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出现了非云烟的声音了:“千万不要收兵,而且不只是你们,而且还有方腊他们都应该立即部署迎战,因为你们有可能已经落入了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陷阱了。因为只要将你们集中到一块,你们是战也好,是和也好,必然会因为彼此所属不同而无法统一指挥,反而有可能搞得最后自相踩踏的混乱,这个时候只要集中火力轰击、万箭齐发的之后骑兵冲击,你们很可能就会全军覆没在这儿。赶快脱离接触、就地找地形部署——”非云烟想了很久,终于理清了很多思路,得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结论,“至于你的李师师,他们完全可以在中途拦截,再次囚禁于她”
“方教主,我觉得我们此刻应该好好部署起来,可能会有一阵恶仗要打了!”宋江觉得非云烟说的非常有道理,就急忙将他这一分析说了出来。
“我靠,什么人这么牛逼,居然有这种不可思议的排军布阵的能力呢,不是说那个童贯不会打仗,每战必败吗?”方腊跟宋江一样都是个大粗人,干体力活打斗没什么对手,可是排军布阵还是有点捉襟见肘呀,他们这些人呀,大多是要靠着自己手下的能人异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