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只有两种力量能让人从绝望中走出来,一种就是爱的力量,他失去了什么你就补偿他什么——这种方法有时候会遭受到现实的可能性,向宋江这样的你就不可能再给他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李师师来。还有一种力量就是仇恨的力量,鼓励甚至怂恿他去复仇,或可以给他生存下去的勇气——只是有一个问题,他会不会因此从此走上了极端的道路上或者报了仇以后再怎么办,就是无法控制的了。如果我的这个方法管用的话,我所解脱的就是两个人的痛苦了!”非云烟说着这话的的时候自己本人早就悄悄地潜入了他的梦里。
“师师——阿朱,你在哪里,你怎么那么傻,那么轻易地就放弃自己,你要是还活着的话我还是有机会能救你呀,就算你真的被女真人侵犯,只要你的心还是向着我的,我不会介意的,你怎么那么傻直接就自杀了呢?”宋江自己是不觉得自己在做梦,他只是不断地在那儿嘀嘀咕咕。
“傻瓜的是你自己才对吧!你这还看不出这是因为阿朱对你用情至深吗?这个世界上她是不会让任何其他的男人碰她的。他如此待你,你却只会躲到这个地方自怨自艾,你对得起阿朱姑娘对你的深情厚谊吗?”其实非云烟已经在松江的脑海中已经不止出现一次了,所以对他的闯入没什么惊讶之情,“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躲起来哭,而是振作起来去找那个罪魁祸首宋徽宗报仇雪恨,杀了他,阿朱姑娘在天之灵就会安息了!”
“可是他已经被女真人抓去了,早晚都会一命呜呼的,我何必多此一举呢?”宋江精神一震,但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有萎靡下去了,“况且,我那臭毛病还在,就算我不怕死地去报仇,可是最后也只能白死呀?”
“笨蛋,你宋江现在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吧,你有段誉、虚竹兄弟不说,你还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呢!再说你又不是去攻城略地,你只是要潜进去,暗杀几个人而已,你现在梁山上的兄弟互相照应着,保证你睡觉时候的安全绰绰有余。”非云烟的几句话一语惊心梦中人,有了主心骨的宋江渐渐开朗起来:“反正我们现在既不属于大宋了,也还没有投降金贼,我们就是这期间的一支独立的力量,干自己快活拉风的事,有什么好怕的,好,等我醒了立即就干!”
“另外,我想问你最后一件事,你能不能帮我解疑答惑一下啊?”宋江忐忑不安地问到,“师师要是落在金贼手里肯定是会受到侵犯的,可是宋徽宗、宋钦宗这些大人物的妻女也会受到糟蹋吗?”
非云烟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先让毕雨燕出去回避一下,毕雨燕嘀咕着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非云烟见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进来打扰了才解释道:“男人间的对话不适合全部都让女人知道的,有些对我们男人来说无足轻重的话术一旦跑到女人的耳朵里那是要变形、走位的。”
“怎么跟你说了,在过去,在那些男尊女卑的历史时期里,女性从来都不被当作独立存在的个体,她们往往被当作男人的附属物,依附男人而存在,在那个其实在你们这个时代尤为明显,男人之间的争权夺利、互相攻伐有了结果之后,胜利者为了向失败者大施淫威,常常会在处理对方妻女上表现出来:占有、充军、卖窑子里等等都是方式方法。但不管这些方式方法如何,其要达到的目的都是为了实现对敌视自己的男人羞辱、伤害、折磨等目的。”非云烟其实自己也不是很多这些的,只不过以前念书时空闲下来以后就会给自己买一些课外书看的,稀奇古怪的东西看多了也就有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了,“所以霸占、征服别人的妻女其实未必是因为好色,而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成功之后的成就感的宣泄。”
“宋徽宗、宋钦宗的那些落入女真人之手的后宫嫔妃们必然是要遭受大金国那些高层们的欺凌的,可即使这样,宋徽宗、宋钦宗这些人也并不值得同情的,因为同样的事情他们赵家也干过。当年宋太祖征服南唐之后,也是强行临幸过后主李煜的妻子小周后——既然他的祖先能强抢别人的老婆,他自己的妻女怎么就不能被别人欺辱呢?如果说真有报应的话,那也是可以看得到的,他赵宋家子孙后代的妻女遭人侵犯,你能说这不是对他祖宗不积德的报应呢?你又怎么知道若干年之后现在正侵犯别人妻女的完颜家的子孙后代不会被别人欺辱其妻女呢?别人都说三国时期的曹操有一种喜欢别人老婆的癖好,其实那就是一个男人征服特别强盛的表现。”
“所以,我告诉你,你这去找宋徽宗报仇,绝对会顺利的一逼,因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君王在受过那么多羞辱之后,以他赵家子孙后代的懦弱的劣根性来说,他现在反而希望你杀了他,让他早日脱离那沉沦的苦海的。”经过非云烟的一番分析之后,宋江的灵魂深处暗自有了主意。
第二天——其实准确的说是四个时辰之后,宋江醒来之后,立马将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全部召集了起来,除将一些特别善于处理俗事杂物的人留下来打理梁山的相关事务之外,全部带上,向大金国关押宋徽宗的地方出发——因为这次,不仅是要打草,还要撸兔子。
宋徽宗、宋钦宗被劫持到北方后,先被关押在五国城。受尽了金人的折磨:途经浚州时,金人不让百姓接近,只准卖食物的小贩近前。小贩们可怜宋徽宗沦为楚囚,赠些炊饼、小菜之类食物,不受其值而去。过了浚州以后,所行皆是荒凉之地,有时跋涉十来天,也不见村舍,夜晚宿于荆莽之间,苦不可言。即使遇上大雨,也要在泥淖中前进,往往车坏人死。途中食物甚少,宋徽宗夫妇只分得一只羊、一斗粟,其他人食物更少,不得不沿途采桑堪充饥。宋徽宗的异母弟弟燕王赵误,因乏食饿死,尸体被盛在马槽中,犹露双足,金人命就地焚化。宋徽宗原以为到了燕京,生活可以稍稍安定,不会再有流离之苦了,谁知到了九月,金人怕宋兵来抢夺徽、钦父子,把他们迁往中京。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宋徽宗等人又被逼着反复迁徙了几个地方,虽然没了什么大灾大难,可是一贯养尊处优惯了的宋徽宗哪受得起这样的折磨,不只是身体垮了,精神上也坚持不下去了——真如非云烟所分析的,这时候的宋徽宗自己都已经有了不再继续活下去的念头了。
就在五国城那个地方,就在那个徽宗最后的地方。这一日白雪飘飘,寒风萧萧,已经国破家亡了不短时间的宋徽宗过这几件羊毛大衣依旧冻得在床上哆哆嗦嗦的宋徽宗嘴里却在不断念叨着:“今晚是谁要去伺候大王?”
“回陛下,是皇后娘娘!”原来此时还伺候在宋徽宗身边的只剩下一个太监了,“奴才已经转告皇后娘娘了,要她记得多要些皮毛、羊肉跟木炭过来。”
“难得你还记得朕——我的嘱托!”这时候的宋徽宗已经有点惊弓之鸟了,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就又会引来一阵新的折磨呀,而且他自己也没有脸再继续自称“朕”了:哪一个称孤道寡的活得像自己这样窝囊:生死由别人定夺、妻女由别人临幸,“出去一下吧,朕要好好的休息!”
那个太监可能是以前受过宋徽宗恩惠的,要么就是伺候人伺候惯了,他遵着宋徽宗的命令退了出去,一套标准的宫廷礼仪却一点儿都没有废,可就在他刚要完全退出去的时候,一刀砍在了他脑袋上,立刻脑浆迸裂死在了当下。
“赵佶,你个老东西,终于被我找到了你,纳命来!”原来这时候冲进来的正是辗转了北方多个地方才终于找到这个地方来的宋江他们。
“你们怎么才到呀,朕可是等你们好久好久了。”见到那充满怒意的眼神、听到那杀气腾腾的粗犷得汉子声音的时候,宋徽宗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很欣喜的,“在这个连自杀都不能得的地方遇见你们是我赵佶这辈子最后一件幸运的事情了,你们动手吧?”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刀剑相击声跟厮杀、呐喊声——原来看守宋徽宗的那股金兵反应了过来,立马朝宋江等人进攻了起来——别看这些人武功低微,可是拼起来真是勇猛呀,搞得就连灵鹫宫的高手们一时都反击不力,十几分钟后控制了局面:“难怪我大辽的大军一遇到他们就立刻奔溃,难怪宋朝的禁卫军如此地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