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郁闷极了,哼道:“难道你也想说我像警犬吗?”
郑为民云里雾里:“警犬?”
唐仙儿连忙解释道:“刚才是楚天先发觉了医院门口有个人不对劲,而且也是他第一个打探到了消息,所以我才说他的鼻子和耳朵都比得上警犬了。”
“哦,那是,你这么一说我也比较赞同。”郑为民由衷的赞美道。
楚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双虎目瞪着郑为民:“郑老头,你要是再敢应和,信不信我把你也烧得跟李正国一样?”
郑为民立即噤声,转移话题道:“这个……楚小兄弟,我看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再确认一下吧!”
“还要确认?”楚天眉头一皱:“你信不过我的能力?”
“信信!”郑为民忙不迭的点头,看到楚天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郑为民瞬间屈服把节操喂了狗。
他哪里知道,在楚天心里,除了自己未来的老婆之外,基本上就是谁惹谁死,唐仙儿骂他是狗也就算了,权当是小两口之间小打小闹这么心里安慰着,可要是外人骂了自己,别说你是局长了,估计就是市长省长来了,仍旧照打不误!
好在郑为民这么多年局长没有白当,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唐仙儿和楚天,一个是高干子弟,爷爷老爸都把自己甩出好几十条街,一个年纪虽轻,但一身特殊本领连他都看不透,两个人随便一个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于是,郑为民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房间内,或许是太过于专注熬药,中年男人直至此时也没有发现门外有人,他一边细心的熬着药,一边嘴中念念有词:唉,李局长啊,想当年我也是十分崇拜你的,一直把你当作榜样,到头来,却没有想到像我们这样正直的人,却三番五次的轮番遭到算计和毒手……
听了这话,床上那个浑身烧伤面积极大,几乎就要奄奄一息的人眉头也是微微颤抖着,虽然他一脸正气,可此情此景,任是再坚强的人也只能默默流泪。
他几次想要说话,可张开嘴巴,却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唉,上位的时候个个巴结,你却不搭理,现在自己落了难,连叫花子也不愿意来,人心啊,真是可怕!”中年男人看到病床上的李正国生不如死的模样,犹自叹息道。
“是啊,人心啊,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可怕……”中年男人话音刚落,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带着些许严肃,带着些许惋惜,或许还有些许欣喜,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