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不知道伊利亚德要干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该开口再说些什么。
其实她应该高兴,伊利亚德在逐渐变成一个父亲,只不过自己还是不太习惯。
但恐惧是下意识的,不习惯也是下意识的。
沉默之间,伊利亚德先开口,“莫洛,你记住你自己是谁。”
这话说的极重,莫洛本来稍稍放下的心,又沉了下去,一个极深的深渊海下,沉不到底。
伊利亚德的提点总是这么的戳心,牢牢地扎在该扎在的地方,准确而又无误。
莫洛这一次没有回话,指尖又在微微颤抖。
伊利亚德盯着她微微晃动的影子,微微的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终究也不是七岁了,她没有显现出特别的高兴,他和她之间的疏离仍旧无法改变。
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