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是报警立案抓人了。
嫌疑人也害怕,被抓了,还问了问那姑娘有事没事?说是自己一时间精虫上脑,看那姑娘长得好看,又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就动了歪脑子。
谁知道这话里面几分真心实意,反正犯罪是没跑了。
就这样,家属还好意思跑来闹?
罗生才本来就因为刚刚白夜的态度气得很,现在更是大为光火,当下撸起袖子就往电梯口冲,“我艹了,什么不要脸的人都有,我他妈的不整几沓犯罪现场照片砸他脸上,还敢瞎逼逼!”
那几名女警赶忙在身后跟着一起进电梯下去了。
夏日闷热的风从走廊的窗口灌进来,喧杂声渐渐隐去,没人注意到白夜一动不动的站在过道上。
他总算想起该怎么形容周曼的眼睛了,那双眼睛——就像死人一样。
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不假,因为眼睛能够表达很多情绪,甚至于是在你肢体动作还未做出反应的时候,你的眼神就已经有所流露出感情。
全然没有情绪的眼神无疑的很可怕的,就像没有生命一样。
而那时,一寸蓝底免冠照上的周曼才刚刚开学,那是为了做学生证才照的照片。
所以,怎么能说是花季呢,她可能早已零落。
白夜走到早已经关闭的电梯门口,他抬眼借着电梯门锃亮的镜面,看了一下自己。光滑的镜面里,白夜一身剪裁考究的衬衣袖口卷在手肘,长身而立,腰背笔挺。整个人无声无息的透着阶级领导的冷厉精英范。
他眉梢微微往上剔着,就像是上级领导对于没有好好完成工作的员工那样的不满之色,这样子看起来确实不太友善。
白夜垂了眉眼,然后看了看走廊尽头半开的窗口,接着回身,伸手按亮了下行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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