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问题在心潮中涌动,不知不觉间滋生出一种期待之情。
如果、如果那么放纵一回,说不定会有特殊的收获呢。
就这样,她一直到凌晨三点才恍恍惚惚地睡着,但即便睡着了,也不太安稳。她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梦到展溟飞将她握在掌心里,怜悯地望着她。
他的脸隐没在黑暗里,但是眼睛中闪过的居高临下的怜悯,令她觉得难看和愤恨。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看着她?她没有那么可怜,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凌树蕙猛地睁开眼睛,觉得浑身无力,这种失力感让她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也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一切,包括那个梦。
直到再次看到展溟飞的眼睛,凌树蕙才回忆起来,他昨天自己和自己表白过了呀。
虽然展溟飞说从今天开始,但其实一切都没有什么转变。
他们依旧一起吃饭,一起出门,一起送橙橙上学然后一起去学校。
这不是因为他们不够亲密,而是从前的一切就已经够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