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笑的不是这么奸诈,我还能可怜可怜你。”
“您现在照样也可怜我了。”展溟飞把门关上,“否则干嘛不直接把我扔出去。”
你以为我不想?我没那手劲儿啊!
凌树蕙把头发绑住,蒙上被子不再理会偷偷钻上床的家伙。
“离我选点儿,我晚上睡觉会蹬腿。”感觉到他想往自己被窝离开,凌树蕙立刻木着脸阻止。
“没关系。”展溟飞厚颜无耻地笑着,“反正我睡相也不好,我们可以互相瞪。”
凌树蕙实在没力气说话了。
天知道这小子怎么就长成了现在这样。
这和当年她设想的情景完全不同……
第二天五点半,她准时随闹钟声醒来,展溟飞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您每天都这么早醒吗?”刚睡醒的沙哑嗓音格外磁性,凌树蕙觉得耳根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