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可能!
他半坐起身,撑着下巴,含笑问道:“怎么,刚才捏疼你了?”
他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眉毛也要比普通男子更细长些,薄唇紧抿,看上去有些惊人的阴冷魅惑,即便是这样微微含笑的样子,也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鸷感。
凌树蕙心里叹了口气,残疾人都这么难伺候的吗?
她微微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谢觅松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你又哭个什么?”
谁哭了?这是生理反应好不好!
凌树蕙心中腹诽,勉强抬头,柔柔笑道:“妾自小怕人,乍见世子,不免心中惊慌。”
不就色诱吗,谁不会啊?大不了不要节操了,反正这个任务本来就没节操可言!
她螓首半抬,黑白分明的眼睛满含仰慕与胆怯,活像只在林中窥探外人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