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谢觅松已经醒了,正目光复杂地望着她。
他穿着一件杏黄的中衣,长发微乱地披散开来,看上去华贵又不羁。
凌树蕙不得不承认,这人长得真好看,和展溟飞不相上下地好看。
不过展溟飞好看得周正,一看就是主角脸。而这个人,太过于邪魅了,一看就是炮灰男配的命。
见她清醒过来,谢觅松不紧不慢地收回目光,丝毫也没有偷窥被抓包的难看:“你没学过怎么伺候人吗?睡觉都睡得这么沉。”
伺候人和睡觉深浅有什么关系?
凌树蕙心中腹诽,下床柔声道:“妈妈的确没教过这些,让王爷见笑。”
谢觅松开被子,露出苍白而纤瘦的脚掌:“你妈妈教过你按摩吗?”
来了,陷阱问题。
凌树蕙把头垂得更低:“只学过一点。”
“讨好人的本事,只学一点点吗?”谢觅松像盯猎物一样紧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