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那时和兆青还在一起。”陈陌幽幽的说。
“好嘞!多干了二百年完全可以有。”陈阳当然不相信人能活二百多岁,只是顺着这个话题能多干几年都是好的。
兆青脸又粉了默默地在一边儿不说话,他也知道陈阳就是嘴欠,这么长时间俩人真枪实弹的不也就完整的干了一次。
“操,傻逼,”陈陌看陈阳那点儿出息,呲儿了一句。
梦境什么的都只是指向标,真假未到发生那天谁知道。长期景象更是不可信,陈陌早就学会应对那些像是预知一样的梦。他的梦境大方向都应验了,只是细节有过微调,否则俞升怎么会在他的身边。
陈阳早就学会眼睛不要盯着太远,然后给自己一个前进的目标。其他的让山来山,遇水过水。
“啊嘞,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那时候,太子是我的了吗?”瓦连京饶有兴趣的看着陈陌。
陈陌扫了瓦连京一眼懒得回复,“未来只要不来,一切都会变的。我并不能分清,什么是预知的梦,什么是我期望的梦。我同意做好万全准备,但别拿这个当成未来的预告。”
陈陌说着,拿手指点着俞升的手背,“我的梦里本来没有俞升,现在我每一段梦里都有俞升。”
“酸!”陈杰嗷叫一声。
俞升还是淡淡笑着,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大的方向已经定下来,陈陌说完又趴下微眯着眼恢复了一脸厌倦的模样。
“明白了,”瓦连京似乎明白了笑眯眯的看着陈杰。
“滚,”陈杰冷漠的说。
兆青全程都是个聆听者,大局他参不破未来他也看不到,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实现那些事儿,“那我还是抓紧时间多做些吃的东西。”
“你看看你们,谁也没有枣儿哥哥务实。人家才不说那些未来的事儿呢,只管以后吃什么。”陈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