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嗯哼。”
俞升眼眶微酸,语调自然:“你不说我也可以一辈子不说,但我不能不做准备,我们毕竟要去武汉。”
只是俞升没想过,老挝和云南那个地方对陈陌来说有多残酷,他深感自己不是个称职的爱人同时,也觉得陈陌对他们的保护似乎太周全也太好了。
陈陌无奈的笑了笑:“像你的风格。”
俞升压下新的悸动和共情,笑说:“没办法,谁让你倒霉眼神不好,非得把我掳走。”
兆青眼睛仍是很红但跟着笑了笑,侧头摸了摸陈阳的脸,后者显得有些疲累但整个人的状态还不错。
陈阳:“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陈陌:“说。”
俞升:“不给你们无谓的希望,到了武汉有这人我会说,你们自己做决定,没有就到帝都当故事讲给你们。”
陈栗和陈杰面面相觑,陈栗小声说:“怪不得商广说给二爸查了点资料。”
兆青:“原来如此,那挪威王子给的外交令…”
俞升:“我们不懂政治,有时候只能相信亲缘。”
兆青:“是啊。”
陈杰:“厉害。”
瓦连京:“做得好!”
陈阳带着兆青站起身,他拍了拍陈陌的肩膀:“辛苦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