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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臧白边输液边问同桌留了什么作业时,又被陈卓燃疯狂表达想念:你不来,我都不知道我作业错哪儿了。

在家里被段女士悉心照顾了三日后,终于被几个人的连环催促下,收拾书包准备去学校了。

关键是段女士也要去公司了,他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意思。还不踏实。

家里睡觉哪有去学校睡香啊。

不知道老师讲到第几章了,总感觉错过了什么。

臧白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段女士搁厨房里刚出来,见臧白的书包刚挎在肩上。

“妈,我走了。”

段女士手里的叉子往盘子上一搁,一抬手,没有像以前一样抓到臧白的后衣领。

看着臧白的后背,怔了一下,这小子已经长这么高了。

改换抓住他的胳膊:“吃了早饭再走。”

“还有20分钟,没时间了。”

“从咱们家到九中,不到600米的距离,你蜗牛爬,五分钟也到了。快坐下来吃饭。”

臧白知道和她妈妈计较不出来这么有歧义的话,只好坐回来吃饭。

九中的早读开始早上六点四十五,上二十分钟的早读,七点零五迅速下楼跑操。三圈起步。冬天因为担心学生冻感冒的问题,缩减至两圈。但那也防不住,总有一些特别狗的班级三圈四圈的跑据说是更有精气神写作业更来劲。

但对于臧白来说,跑操会更让他困倦,因为他一个冬天就没有爬起来过。现在真的属实是他睡得最少的季节了。

臧白刚上了二楼的走廊,就听见某个班级霹雳哐啷的声音。

哪个班级啊,来这么早,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