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得过分了,把家里搅得跟战场没区别。”
艾亚尔是奇斯瓦特两岁的嫡子,由亚尔斯兰亲自为他命名。当奇斯瓦特之妻娜丝玲抱着婴儿觐见国王之时,这个年幼的勇者建立的武勋就是在国王的膝头撒尿,使得解放王不得不去更衣。
“请向令夫人转达,王宫的大门随时向艾亚尔敞开。”
“臣下惶恐,陛下。”
在确认过翌日正午之前的会议之后,亚尔斯兰与奇斯瓦特道别,步入王宫深处的寝室。加斯旺德在门前向他恭敬地行礼。
“您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陛下。”
“我又不是上了战场……”忽地转念一想,亚尔斯兰又说道,“下次加斯旺德也一起去吧。”
“宰相阁下会生气的。不过既然陛下这么说,臣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着加斯旺德很是高兴的语气,亚尔斯兰走回寝室,将身体投向一个人睡显得过分宽大的卧床上。在他的心底浮现出来的是席尔梅斯。
自从帕尔斯历三二〇年十月,帕尔斯军在亚特罗帕提尼会战中残败以来,亚尔斯兰就再也不曾体会过孤独。总有人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分担苦难。亚尔斯兰充分明白这是何等的幸福。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他被安德拉寇拉斯王从军中流放之时,那些不顾一切赶来他身边的人。而席尔梅斯最终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席尔梅斯殿下实在很可怜。”
亚尔斯兰禁不住地如此想,但这份同情反而会严重刺伤席尔梅斯,使得对方怒不可遏吧——这是那尔撒斯的说法,亚尔斯兰对此也心有戚戚焉。高高在上地对他人施以同情,应该算是一种傲慢。
“即便陛下将王座让给席尔梅斯卿,席尔梅斯卿也不会因此而得到满足。那位仁兄所期望的,是以力量恢复正统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