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顺口编了一个故事

宫不易焦急:“她怎么样了?”

兰蕊:“灵玑已护住。”

流霜没事,这才追问:“那凶兽死了吗?”

兰蕊喜道“死透了。”

“真的吗?”

幽冥侯掌中浮现一枚闪闪发光的银白色神珠。

墨寒依瞧着晶莹剔透的神珠,想起坊上常见海中之宝,喜道:“是一颗大珍珠。”

“的确是大的。”

墨寒依嬉笑地怼道:“本来就是大珍珠,怎么就是的确?”

“说的是修为大。”

“我还以为是珍珠大。”

人族不解此物为何物?可从言语中能知晓一个地方的凶兽已被杀死,可祸害本国的凶兽却逃逸了,宫不亏惴惴不安道:“一个死了,再无后患;一个逃了,若是再回来,又是下一场灾难。”

返回?正是宫不易多思多虑的后顾之忧,他面对兰蕊追问:“他们是上古凶兽,且修为深厚,都出自九悍,一个死了,另外一个很有可能折回,再去祸害百姓,以报今日重伤之痛。。”

意料之内,会,还是不会?都给大家敲响一个警钟。

幽冥侯醒悟,再来的话会不会去其它地方,以保万无一失,拉着兰蕊闪回瑠球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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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不易看见汗珠子滑过流霜双颊,红晕的桃花脸,湿漉漉的几缕长发贴在两鬓,疲倦乏力的双目终于睁开,她起身道:“要么追到凶兽,杀了它;或者暂居此地,以防祸害折回。”

正中下怀,趁势带领属下跪地,诚恳道:“小姐姐所言正是本王所思,恳请几位留在鄙国,我等像供奉祖先一般尊敬。”

“屁话,我们还没死,就成祖先了。”

“小不点,与我一起照顾流霜。”

是转移话题,否则没有休止的不尊国主。

“不喜欢冰丫头,不管她。”

“好,你别说话,我头有点痛。”

垫着脚尖,摩挲脑袋,说:“哪里?”

“等会,你给我揉揉。”

只要是小宫宫的躯体,墨寒依是最爱抚摸的,兴奋道:“好啊好啊。”

流霜托着沉重身体依靠桌沿,一只手伏在桌面上,在就要倾倒之时,宫不易接住向后倒下的流霜,那一脸的粉嫩和娇羞让宫不易陷入几度迷茫和痴呆状态,脑海中呈现许多如迷雾的情景,什么寒梅?什么女子?什么战争?还有匕首?这些没有连接的陌生片段,让宫不易有些头晕。即使是前世的故事,可大多数都被遗忘,即使身在披靡国,即使面对宫不亏,自己依然想不起什么?如今自己是另外一副皮囊,宫不亏自然不认识,曾经只有几次照面,相互都认识,可现在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的。

“流霜,你觉得怎样?”

气若游丝道:“只是累,需要休息。”

宫不易随心喊出:“亏儿,我带流霜先去休息。”

说完后一把抱起流霜朝着没有火灾的客舍而去。

这一声顺口的亏儿显得格外熟悉和亲切,像是……?

重伤需要调养需要时间,待在这里是必然的,宫不亏得偿所愿,说:“不离将军跟着他们,悉心照顾他们。”

“末将遵令。”

发愣的墨寒依盯着宫不亏,将宫不亏的脑袋扭过来对着自己,说:“你一个国主,为何色眯眯地盯着我家小宫宫?”

宫不亏按住墨寒依,一只手指着那个背影,期盼道:“他是谁?”

“他?他叫小宫宫,是我的,你不能盯着他。”

未理解墨寒依话中意,执念道:“他姓何?”

“宫。”

“叫什么?”

“宫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