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邹婆子其实已经大概猜到香穗指的是哪件事,她眼神闪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香穗可不容她含糊:“你是怎么知道我二姐姐的生辰八字,这得说清楚。”
“这,这有啥好说的……”邹婆子有些不耐烦了。
香穗便又温柔地笑了起来:“没事,要是在外面不方便呢咱就进屋坐下来慢慢说。”
“这会子我娘也该平静了许多,毕竟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当娘的难免一时情急。”
“方才多有得罪,来来来,咱进屋,进屋,我这正好买了酥香园的糕点呢来尝尝。”
边说边把人往屋里拖,还顺带朝看热闹的人挥挥手:“大伙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吾家有女初长成,往后媒人上门提亲的热闹还多了去呢随时欢迎大伙来看。”
“从前都说我娘净生赔钱货,往后可别眼红我娘女婿多哟!”
香穗点到即止,说到最后还回过头朝众人眨眼睛。
众人看她那样不止没有觉得难堪,反而隐隐透着自豪,顿时内心十分不是滋味。
是呀,这些年谁也没少在背后嘲笑田家,那如今人家也算熬出头了,五个姑娘一个赛一个出落得亭亭玉立。
大姑娘香秀不消说,她的婚事自有侯府四小姐亦或者老夫人做主。
紧接着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也都到了媒人要踏破门槛的年纪。
这个小六就更出息了,人人都知道她是二爷的女人。
田家的好日子才露头!
爹娘低调隐忍了半辈子,被人欺负到头上也不吭声。
如今香穗偏要反其道而行,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知道,田家的姑娘抢手着哩!
进了屋,邹婆子的屁股连板凳都没挨着就被香穗一掌劈晕过去。
“爹爹,找根绳子来把这死老太婆捆起来扔一边去,我先去看小弟,待会再过来收拾她!”
香穗拍了拍手利落转身进了里间,后颈处哪个穴位,几分力道能让人昏倒而不伤及性命,她是最清楚不过。
田岳愣了好久才恍然大悟,赶紧去找了绳子,不仅如此,还弄了破布条塞在邹婆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