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心了,些许小伤无妨。”
代元启坚决不受,香穗歪着脑袋想了想便又说道:“如果代统领是怕男女有别,要不我带你去济世堂。”
“小常大夫和我是朋友,请他为你疗伤,这总可以了吧?”
“代统领若是还不肯,那说明你在心里是记恨我的。”
实在没法子了,香穗只好是如此说。
代元启急忙摆手,“不,末将没有那个意思,姑娘误会了。”
“若是没有那就赶快走吧,我去找驾马车来。”
香穗说完转身就往外跑,也不等代元启表态,不多时她便领着车夫回来了。
五里堰距离济世堂并不远,马车脚程很快,半炷香的工夫就已到济世堂门口。
恰巧今日常青坐堂问诊,瞧见香穗入内立马迎了过来。
“六姑娘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是我的朋友受了伤,想来请小常大夫给看看。”
香穗说着便把代元启引荐给常青:“这位是代统领,他因为我受责罚,被打了一百板子。”
“一百板子!”常青惊呼出声急忙伸手去扶,“快到里面躺下让我看看伤势怎么样。”
“去把柜上最好的金疮药拿来!”常青对店小二喊了句,便又转过头来看香穗。
“别担心,看你这位朋友体格强壮,应该只是皮肉伤而已,我一定用最好的药给他医治,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好,多谢小常大夫。”香穗被安排在一旁侯着。
没办法,板子打在腰臀处,代元启是怎么也不会让她看的。
等了一会儿,常青他们还没有出来,药铺里却忽然闹了起来。
来了位戴着纬帽的年轻女子,想请老常大夫出诊。
“不去!大夫说了,多少诊金都不去,你快出去吧别影响别人看病!”店小二恶声恶气。
年轻女子却不肯走,带着哭腔求道:“都说医者父母心,我姐姐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们救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