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帮你算是雪中送炭,想必来日你会感念我的恩情,二十两指不定就能变成二百两呢?”
“所以呀,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姑娘就安心收下吧,权当给我个发横财的机会。”
香穗边说边做鬼脸,语气俏皮,令人忍不住与她亲近。
初夏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个尚未及竿的小姑娘。
她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连续喘了好几口粗气,连槐花的搀扶都拒绝了。
初夏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感激的目光追随着相随着香穗,郑重其事的跪下来给她磕头。
香穗刚伸出手想拦便听她说道:“都说大恩不言谢,女先生今日的恩情,初夏永世难忘!他日必定报答!”
拜完了香穗,初夏又转过头来对槐花说道,“去把妈妈请过来,叫她见见这位女先生。”
槐花依言出去,初夏这才松下了身子,斜斜倚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息。
“姑娘如今要尽量少忧虑,放宽心情才能养好身体,来日的事情来日再图谋。”
香穗皱着眉,尽着医者本分规劝道。
初夏苦笑,“我不妨事,如今我已经不想死了,害我的人还没有得到报应,我怎么能死呢?”
“待会妈妈来了,姑娘尽管多问她要点诊金,这些年我不知为她挣了多少银子。”
“崔妈妈是最舍得在摇钱树身上下本钱的了,只要我能好起来,你就是问她要一百两,她也得乖乖拿出来。”
“好,那我就问她要一百两,姑娘歇会儿吧,我这有些柏香,凝神静气是最好,我帮你点上。”
香穗说着便在屋里找了起来,只可惜柴房里并没有香炉。
她找来一只破碗,把香点在了里面,袅袅轻烟升起之后,初夏痛苦的表情缓解了许多。
“听说我的好女儿想通了?好女儿哟,你早这么想,妈妈哪会亏待你?”
老鸨人未到,声先到。
香穗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只觉得那声音里都透着精明和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