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日的饭菜怎么这么丰盛,原来是鸿门宴啊!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机如此深沉。打一开始你住我这房子就是有目的的吧?”
香穗有些尴尬,原想着如今混熟了能好商好量,却没想到还是弄成这样,不过她也没打算再瞒着,起身给安婆子作揖赔礼。
“我确实是相中了您这儿地段能做点小买卖才租了这屋。也确实不够诚实,对您隐瞒了真实目的,请安婆婆不要生气,香穗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
“然则我绝没有强迫意思,这屋子是您的,我只是与您打个商量。婆婆如果不同意,全当我没有说过。”香穗敢作敢当,有错也不会抵赖。
安婆子看她一片诚恳,便冷哼了声坐下。
香秸见状忙不迭跑去灶房再拿了双筷子来,也跟着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小六不懂事,婆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这回。不开铺子就不开吧,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哼!真当这世上除了你,其他人就都是大傻子?”安婆子没好气地接过筷子却直接放到了桌上。她看着香穗说,“上一个想这么干的,如今坟头上的草都有一人高了,怎地,你也光想要银子不要命?”
“为什么?”香穗惊呼出声,她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
安婆子虽然还是摆着张臭脸,却也对他们说起了五里堰鲜为人知的隐晦秘闻。
“想必你们都听说过襄北王的传说,老婆子就说那些陈芝麻烂谷事的传奇了,倒是有桩事儿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娃娃肯定没听说过。”
姐妹俩一听立马来了兴致,香穗亮着眼睛竖起耳朵双手托腮,洗耳恭听。
“那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五里堰这排屋舍啊,只要住过的人都知道,后墙靠着北市,只要在这面墙砸出个门来就能开个铺子做买卖。不过住在这里的都是穷苦人家,谁也没有做买卖的本金,于是这么多年也就相安无事。”
安婆子说的情况跟香穗之前猜测的一模一样,但她知道,更重要的原因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