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顾九郎你血口喷人!”香穗愤怒地揪着他的衣领。
磨着后槽牙反驳道:“既是私奔,直接私奔就是了,何苦手上沾染人命?你满嘴胡言,根本不符合逻辑!”
香稚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一时间都忘了哭,只呆若木鸡的望着顾九郎,仿佛丢了魂。
顾九郎在说不出任何话,小桃红就在此时恰到好处的醒了过来。
她用受过拶刑鲜血淋漓的手颤巍巍地指着顾九郎说:“就是他!”
“白老爷就是吃了他的药才会七孔流血中毒身亡的!郡守大人,我是冤枉的我事先根本不知道那药有毒,否则我怎么可能给白老爷吃呢?”
“我命苦沦落风尘,好不容易有个金主给赎身,能上岸从良从此过上安生日子多不容易。”
“白老爷虽然年纪大了些,可他家锦衣玉食银子又花用不完,对小桃红来说就是最好的归宿,我怎么可能害死他?”
“都是这个顾九郎!”小桃红呲目欲裂,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卖给我毒药?为什么要害死白老爷?”
顾九郎垂头不语,香穗却从小桃红的气息里听出了异样。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抓住小桃红的手腕诊起了来脉,继而当场揭穿。
“你在骗人,你身上的伤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说着香穗就要去瞧小桃红的下肢。
这时衙役已经反应过来,在郭忠岐的示意下将她拖开控制住。
香穗怒吼:“郭忠岐,我们姐妹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如此煞费苦心置我们于死地是何缘故?”
香穗深知今日之事绝无善了的可能,干脆彻底撕破脸皮。
郭忠岐被问得恼羞成怒:“大胆泼妇竟敢污蔑本郡!打!重重地打!给本军打到她求饶为止。”
“慢着!”
行刑的板子方才举起,就听得堂外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