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六小姐,这,这都是打哪儿听的闲话?没有的事儿,不信问你的大姐姐就知道了,对吧香秀,侯府里是绝对不允许下人们妄议主子的。”
“啪!”张娘子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震得所有人面面相觑。
香穗晃动着手腕把玩着手指,根本不去看张娘子是如何震惊,她甚至连话也不说,无缘无故打了人,却一脸理所应当。
“不知奴婢犯了什么错,请六小姐明言。”方才还在耀武扬威此刻却挨了打,张娘子面子上挂不住,可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尊卑有别,她亦不敢拿香穗怎么样。
香穗拍了拍手,语气平平地说道:“这一巴掌是给你长记性的,枉你还教导别人规矩,你的规矩呢?我大姐姐的名讳也是你可以直呼的?”
张娘子恍然大悟,眼底已是懊悔不已,“是奴婢的错,奴婢一时失言,六小姐打得对,奴婢以后一定更加谨言慎行,绝不会再犯此类错误。”
香穗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副张娘子孺子可教的模样。她缓慢起身,顺理成章地说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既然该罚的都已经罚过了就散了吧。”
“老太太病着,我二姐姐身子也不爽利,闹出动静来回头惊着她们的病体,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想必张娘子会看在我这个刚刚认祖归宗的小孙女儿对嫡祖母一片孝心的份上,卖我个面子吧?”
“六小姐这说得是哪里的话?奴婢等身家性命都是主子的,您既然发了话奴婢等哪儿还敢有二话?无无论何事,六小姐尽管吩咐,奴婢等自鞍前马后当肝脑涂地。”
张娘子将她“尊卑有别”那套贯彻到底,于人前演足了恭敬顺从的戏码。
香穗冷嗤一声,看破了也不说破,反而顺着张娘子的话往下说,“既然张娘子也同意了,那我便立一个规矩吧,往后不必见到我,称呼我六姑娘即可,我的几位姐姐亦是如此,大家伙听明白了吗?”
“这……这是为何?”不止张娘子,其他人听到如此奇怪的要求亦是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