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瑞……”沈逸洲眸色复杂,他注视着香穗离开的方向良久不曾说话。
双瑞维持着匍匐姿势不敢抬头,黑暗中,有一道粗粝犹如恶鬼般凄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少主莫要怪罪他,是老奴见您此次寒疾发作得比往常厉害,嘴里又一直念叨着那丫头的名字,这才让双瑞去将她带来为少主缓解痛苦。”
一道黑影飘然出现,明明是在室内,黑影却从头到脚都被一顶缝制着厚重黑纱的纬帽覆盖着,除了大概的身形能看清,竟连说话的声音都无法分辨男女。
双瑞在神秘黑影出现后身子匍匐得更低了,密室里的温度也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
沈逸洲转向黑影,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却不怒自威,黑影似乎也察觉到他的不悦,忙跪下请罪:“是老奴僭越了,还请少主责罚!”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我若心志不坚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沈逸洲居高临下的睨着眸子,此刻他眼中光芒全盛大有睥睨天下之势。
神秘黑影浑身一震,抬首望去,烛火灼灼间沈逸洲一身布衣,眉眼间竟像极了当年马上安天下的小沈将军!
虽然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个活着的人能记得小沈将军了,就连李崇光也曾望着沈逸洲太过俊美的脸庞,失望地说出他没有乃父之影的话。
“你我所谋之事又岂止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你若是还质疑我的决心,不如趁早……”
“少主!”沈逸洲的话还没说完,黑影便慌张地爬到他脚边以头触地,粗粝的嗓音凄切地哀求道:“老奴决计不会再犯了,求少主不要赶老奴走!”
“老奴从死人堆里挣扎着爬回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得尝所愿,求少主看在我与你母亲一母同胞的份上就让老奴留下来吧!我要亲眼看着当年害我们的人一个个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