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身体尚未痊愈,原是不接客的,得知是她才匆匆赶来,“六姑娘可真顽皮,若不是你让崔妈妈带话我还不知道是你。”
“蓉锦姐姐来了,嗯嗯,不错,气色好多了,看来是有照着医嘱好生休养,天底下的病人要都像蓉锦姐姐这么乖这么听话就好了,大夫得省多少心。”
香穗笑嘻嘻地凑上前去相迎,原本她点了初夏的花签字崔妈妈是再三推脱的,直到她说出“梁荣锦”三个字。
崔妈妈顿时乐开了花,她肯定觉得初夏攀上了沈逸洲这个高枝儿,要不他的人怎么会连初夏做良家子时的真实姓名都知道呢!
“你如今身份尊贵,怎好再来这种地方,有事找我叫人捎句话进来就行,这里人多嘴杂,传出去影响你的清誉。”
初夏连忙转身朝门外四下张望,雅间这里素来清净隐秘,可她还是放心不下,便给槐花使了个眼色,要她寸步不离在门外守着,有什么情况就及时示警。
唯有真心以待的朋友才会如此为对方着想,初夏游走于风尘之地最难见的便是真心,难得她明知她身份有所改变,既没巴结逢迎也没变得生疏。
香穗看初夏的眼神里有感动,语气也变得更加亲密,“不用担心,我用了沈逸洲的令牌,他不是烟花柳巷的常客么来找姐姐合情合理,就让这位大晋最有名的纨绔子弟为姐姐的复出做点贡献吧!”
香穗说完便隔着门,压低了嗓门变换了低沉的男音朗声道:“沈二爷为博初夏姑娘一笑,今晚在场所有开销记在嘉应院账上!”
“噗嗤……”初夏果然忍不住笑出声儿来,银铃般的笑声引起了无数雷鸣般的掌声共鸣,崔妈妈的嘴都咧到了耳朵根,捏着香帕激动得差点儿破门而入来给香穗道谢。
“崔妈妈别忙了,我家二爷晓得初夏姑娘不外出的规矩,今夜他吩咐我过来就是替他单纯地看望初夏姑娘而已,得姑娘大好了,我们二爷肯定会来捧场的,希望崔妈妈好好照顾初夏姑娘的身体。”
“好嘞好嘞,请小哥儿回去转告二公子,崔妈妈我一定照办,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