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人,这么好的人……唉……
香穗心底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她呆呆地看着李秉,竟没法像平时那样舌灿莲花。
同时李秉也在打量香穗,他方才说的不是客套话,对于香穗他可真的是久仰大名,因为沈逸洲的关系,来之前他是对香穗存有偏见的。
可是刚才她原本可以不出来,只是她如果不出来想要抓人恐怕还得费些周折,毕竟巡防营也不能无缘无故冲进百姓家里搜查。
而且巡防营一动必定打草惊蛇,对方若是咬死了不承认胡人身份,审问起来也颇费时间。
她的出现打了敌人一个猝不及防,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女子,只可惜是沈逸洲的人。李秉在心里悄悄下了结论。
香穗这会子已经缓了过来,她朝李秉见了见礼,“香穗见过大公子,大公子万福。”
“无需多礼,你我本是一家人,论起来,你该称我一声堂兄。”
“堂兄。”香穗从善如流地唤了句,她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娇嗔。
李秉很受用,眼底浮起了点点笑意。
“不瞒堂兄说,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该从何说起,堂兄想知道什么就问吧,香穗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首先,细作之事你为何是告知我而不是大将军?”李秉收到密信至今仍想不通香穗为何选择了他。
香穗的理由却很简单:“你不是自前年开始便从大将军手里接过了巡防营的统辖权了么?巡防营上下如今都是听大公子号令,我报给堂兄不是很理所当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