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洲显然早有准备,“尧景兴的原配与他相识于微时,成亲时尧景兴刚在军中张露头角,说起来人人都说他那原配虽是商贾之女出身卑微,却有旺夫命。”
“自打娶了她以后尧景兴便一路平步青云,从小小的千夫长到战功赫赫的先锋官,仅用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彼时武安伯爵府嫡系凋零,他自然就顺理成章承继了爵位。”
“也是在那时他原配有孕,后来子大难产,生下一双龙凤胎便撒手人寰,大夫说是难产时在母体中憋闷窒息的缘故,一双儿女天生便呆笨痴傻。”
“尧景兴为了照顾他们从此不再上战场,也是沾了他这双儿女的光雀北城才能在这十余年时间里,从一个人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贫瘠边城走向如今的富庶安定。”
“而今时局紧张,尧景兴也忍不住摩拳擦掌了,是以才有了续弦的打算,自从他流露出这心思,提亲的人都快把他家门槛给踩烂了,可见尧景兴各方各面确实不差。”
香穗听完沉默了良久,沈逸洲那厮狂傲不羁,能让他也赞不绝口的人想来不会差到哪儿去。何况雀北城的繁荣她也有所耳闻,尧景兴在老百姓间的官声也确实很好。
只是……
交托终身最看重的还得是对方的人品操行,再者就是大姐姐能不能倾心。这一点香穗没有把握,她大姐姐对终身大事的态度无非就是要遵从父母之命。
雀北距此不远,若是从神农山上的小道绕过去只需要半天的时间便能到达城内,任凭他人如何说,许多事儿不亲自去查访还是不能安心。
香穗凝眸稍稍挣扎了下,还未开口便听得沈逸洲自她头顶上说:“你要是想越过神农山到雀北城去看看,不带上我是绝对不行的。”
“你怎么知道?”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