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穗伸长了脖子够着看,信鸽好像飞往了大将军府的方向。
“那不是给你的信?”
“自然不是。”
“那你!”
简直无耻至极,光天化日之下偷看偷看别的信还一脸满不在乎,香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苟同。
沈逸洲却笑眯眯地说:“你难道就不好奇那信上写了些什么吗?”
“不好奇,你也别告诉我!像我这种小人物明哲保身,知道得越少越好。”香穗可不想同流合污,她转身去找了纸和笔,立字为据各自签字画押,她与沈逸洲各执一份,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筹钱。
“这样,八千两银子我一时半会实在拿不出来,这宅子我也暂时住不了,就请二爷暂且保留,等我赚够了银子再来拿房契,二爷要是放心不过我可以先交一部分定金。”
香穗眨巴眨巴眼睛,心里想着鬼主意。
岂料沈逸洲一眼就拆穿她:“你想拿我送你的首饰去抵押,换了银子再来跟我买宅子?死丫头你如意算盘打得够精啊,怎么着,想把爷当傻子耍?”
说着沈逸洲便要上手,好在香穗早有防备迅速地往后退,直到安全距离才得意地笑出声儿来。
“怎么着吧,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时常算计就不允许我精明一回?沈逸洲,就这么说好了,我也不同你扯皮了,你回不回府?不回我就自个先回去了。”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