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程娘子自以为她身为过来人自然比香穗看得长远。
香穗却完全不能认同,“娘亲,咱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不管我和沈逸洲最终结果如何,我断然是不会因为顾忌名声就与他断绝往来的。”
“他帮了我很多次,与我是有大恩的,女儿不愿意做忘恩负义的人,我和他的事情,娘亲就让我自己处理吧女儿有分寸的。”
“可是他是个浪荡子,就连大将军和大夫人都管不住他,要是将来他对你不好谁也拿他没办法,娘是不想你吃苦头,小六你明白吗?”明知香穗有自己的主见,程娘子依旧苦口婆心。
母女俩僵持不下,田岳赶紧抱了李稷出来缓和气氛,“孩他娘,你快来看看稷儿是不是饿了,小嘴吧唧吧唧的我看好像是。”
可怜的李稷,明明才吃饱没多久此时也懂事地配合着吧唧嘴,做出兴奋的模样直朝才程娘子挥舞着小手,作势就要她抱抱,程娘子赶忙边撩开衣襟边走过去。
香穗见状不由得莞尔一笑,之后又拉着田岳说了一会子话便回了隔壁侯府。
回到西偏院里与香秀一提,香秀只红着脸点了点头,这门亲事光听对方家世她是心动的,毕竟能嫁入伯爵府当正头娘子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而接下来香穗编排个理由能够光明正大地出门,还须得让老夫人点头才行。
姐妹几个聚在一起,香秸和香秋都分别想到了几个借口,奈何全都站不住脚。
最后还是香秀绞尽脑汁地说道:“明日便是十五了,按照惯例,老太太是要去城外玉清山上的玉清观上香的,本来定好是我陪着去。”
“我现在腰上有伤,不如就和老太太说让你们几个陪着去,想必老太太也会应允的,到时候小六再找个机会偷偷溜出去,老夫人要是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