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北人都知道,只要打战立功就能光宗耀祖!武安伯从来不贪昧战功,要不十几年前他就该封侯了何至于还只是个小小的伯爵而已啊!”
店家像是知道什么内情,他神情惋惜不已,却也忌讳着不愿往深了说,只是接着对香穗说道:“小兄弟你回去就只管叫你爹娘放心吧好了,这世上不会再有比武安伯更好的上司了!”
“对!只管放心!武安伯从不占底下人军功,每每还总是用伯爵府的私库补贴下属,就老拐子他在战场上丢了一条腿朝廷也没个安排,还是武安伯给置了这个茶棚老拐子一家才有了生计。”
“武安伯是咱雀北的大恩人呐没有他就没有百姓们今日的富足,小兄弟你只管回去告诉你长姐,安心嫁过来吧!武安伯手底下的兵哪个都不会差!”
“她只要嫁过来咱雀北那指定就是掉进了福窝里,往后擎享福就是了,武安伯手底下的兵都正干的很,武安伯治军严谨,兵士们是绝对不允许花天酒地的,就这一点多少人就比不过了!”
众人众口一词,全都是称赞尧景兴的,可见武安伯在雀北城内确实得人心。但他如此贤明为何就连临近的襄北城都没什么耳闻?
香穗来之前确实甚少听过关于武安伯的事迹。
“如此,晚辈就多谢几位了,倘若这桩婚事能成,晚辈给姐姐送嫁时一定过来请几位吃喜糖,今日就暂且以茶代酒,深谢诸位了。”
“小兄弟客气了!”
仰头饮尽,一碗粗茶喝出了犒军酒的豪气干云。
香穗等人在茶棚歇息了一会便见募兵处已然恢复了井然有序,她受那些朝气蓬勃的青年人感染,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沈逸洲笑而不语直勾勾地盯着她,香穗被看得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先别得意,还没完呢,走,上街看看去,民生百态最能反映掌权者是否英明。”
于是半天的功夫,香穗从街市商铺到山庄农田全都大致逛了个遍,她真像个外地来游玩的,走走停停,东看看西瞧瞧,碰着稀罕的不管有没有用统统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