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拜托了,常青在此先谢过。”
“哎,朋友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太见外了吧!”香穗笑着将拱手作揖的常青扶起,相互道别,她便径直去了大将军府,求见大夫人。
孟氏为着大公子要远征西洲的事接连几日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是以成日里房门紧闭,就连大将军都不肯见。
听说香穗来了这才赶忙让女使进来帮她梳洗,强打起精神来在花厅接见。
“几日不见,大伯母怎地如此憔悴?”见礼之后香穗也没有见外,关切地上前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叫大夫来瞧过了吗?”
“好孩子你有心了,我没事,没事。”孟氏深知无力回天便不愿深言,毕竟军情大事和一个闺阁中的小姑娘说始终不妥。
香穗略微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既是孟氏不肯敏妍她便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冬日寒冷,人本来就容易生病,大伯母可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有心了有心了,我不妨事的,你快坐下吧,着急忙慌地来见我可是遇着什么难事了?”
“不瞒您说,确有一桩难事想请大伯母帮忙。”香穗便将常青所说之事一五一十转达。
孟氏听后好一阵沉默,之后才将香穗的手拉过来放在手里,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去紧紧地握住她,笑着问道:“你说的这事儿倒也不难办,回头拿了我的帖子到城防司去,料想他们也不敢再敷衍,定能很快给出答复。”
“只是你得和大伯母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这个济世堂的常青,大伯母也略有耳闻,听说医术好人品佳,城中不少有女儿待字闺中的都想跟济世堂结亲呢,你与他,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果然无论古今不管年纪,但凡是个女的就难掩熊熊的八卦之心,看着大夫人眼底意味深长的笑意,香穗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