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错了,饭也不可以乱吃,会出人命的。”香穗眸色清冷,犹如利箭般直刺人心房,孟清婉害怕被看穿心思,眼神不由自主地躲闪。
香穗却淡淡地说道:“要不是刚才你一个劲儿地拦着不让我同大夫人说话,我还不敢肯定你也是同谋。”
“什么,什么同谋,我,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休想往我头上泼脏水!”
“表小姐先别急呀,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是脏水?”
“哼!你,你对我能有什么好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嘴上说的你爹对爵位不感兴趣,实际上不过是你爹他根本没本事坐稳这个位置罢了!”
“可你不还有个弟弟么?你弟弟年纪尚且年幼又被接回侯府抚养,待他稍稍长大,自然是文治武功都要学习,保不准将来还真能成器。”
“你不过是缓兵之计,真拿我当瞎子看不出来吗?”孟清婉厉声疾色,彻底撕破了脸皮。
许是她觉得大局已定没有必要再跟香穗虚与委蛇吧。
香穗却笑她太天真了,“所以表小姐就跟老夫人里应外合,我思前想后,李秦一个贵公子是如何得知王家沟的事情?他又为何对错误的消息坚信不疑?”
“想来,必定是你误导了他,因为也只有你有这个份量,李秦到现在可能都还在相信你的话,孟清婉,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心上人的弟弟,还是你姨母的幼子,你如何忍心将他亲手推进牢里?”
“胡言乱语!田小六你满口胡言乱语,我,我不想听了!”
“那我去说给大夫人听?”香穗一挑眉,孟清婉大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香穗便凉凉地说道:“表小姐还是坐下来安心听我说完吧,若我说的不对,你再走也不迟,这个时候走了,难道不就担心我去找大夫人了?”
“你……”孟清婉摇了摇下嘴唇,“我倒要看看六姑娘还有什么癫狂的话要说。”